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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罗第三本《终极旅程》

字号+ 作者:祝星 来源:祝星 2018-01-27 14:36 我要评论( )

终极旅程 Ultimate Journeys Robert A·Monroe (C)1994 关于作者 罗勃·亚兰·门罗(Robert Allan Monroe)的母亲是个医师,父亲则是位大学教授,四岁起即开始了正规的学校教育。1937年毕业于俄亥俄州立大学后即任职于俄亥俄州的广播电台,包括克里夫兰的W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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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旅程

Ultimate Journeys





Robert A·Monroe (C)1994



  

  关于作者

  

  罗勃·亚兰·门罗(Robert Allan Monroe)的母亲是个医师,父亲则是位大学教授,四岁起即开始了正规的学校教育。1937年毕业于俄亥俄州立大学后即任职于俄亥俄州的广播电台,包括克里夫兰的WHK及辛辛那提的WLW。他于1939年搬到纽约,并开始主持他的第一个联播节目ROCKY GORDON。后来并成立了个名为REM Enterprises的公司,该公司专门制作联播节目,直到1956年。就在这一年,门罗开始对人类的意识感到兴趣。他在公司里成立一个小型的研究计划,该计划的主要目的是想要得知在睡眠中学习的可行性如何。他们在1956年得到了一个重要发现:关于意识与肉体分离所显示出来的状态。研究小组给了这个状态一个名称,就叫做“出体经验”(Out-of-Body Experience,OBE)。

  

  1958年,门罗出版第一本书《出体旅程》(暂译, Journeys Out of the Body)。记载改变他生命的一些体验。

  

  之后几年,门罗与他的研究小组持续对如何诱发及控制这种状态展开长期性的研究,蒙罗并因此获得三项关于这些方法或技术的专利权及商标,其中包括了“双脑同步”(HEMI-SYNC(R))。

  

  1974年,门罗在原来研究小组的基础上成立了门罗学院(Monroe Institute),致力于经营有关“人类意识之自我控制”的研讨会。这些研讨会在美国及其它地方都曾举行,不过主要的地点是在位于维吉尼亚州Blue Ridge的学院中心(Institute Center)。

  

  根据资料显示,双脑同步(HEMI-SYNC(R))是一种音响技术(audio technology),用以促进脑波的协调合作。大脑会产生电波活动,不同的脑波模式(pattern)表达了不同的精神状态。双脑同步的音响脉动则会影响脑波模式以体会意识贯注(focused states of consciousness)的经验。

  

  双脑同步技术并不使用“潜意识暗示”的手法,它的设计方式是让听者透过立体耳机或者是正确摆设的扬声器,聆听或实做包括音响脉动、柔和的音乐或声音、口语暗示、放松练习、经指引而产生的心象等等的讯息。据称,该技术可以让你使用所有潜在的能力并将之导引至你所选择的方向上。

  

  门罗曾于1973年4月1日晚上与赛斯有过很长的面对面的讨论,该事件记录于《个人实相的本质》第653节。

  

  1985年,门罗出版第二本书《灵魂出体》(Far Journeys), 这本书提供关于灵魂出体的惊人细节,描述门罗与其它人一起在时空探索的历程,让人们知道心智的无限可能性。

  

  门罗先生在1995年3月17日完成他的人生历程。本书,《终极旅程》,是他的最后遗著。

  

  门罗学院将继续门罗先生的精神,持续探索并扩张他的愿景。

  

  门罗学院的网址如下:

  http://www.monroeinstitute.org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14:39 】


目录

译者闲话I

目录III

1.变量 The Variable1

1.长长的山路 The long long trail4

2.沿着州际公路 Along the Interstate8

3.问候与再见 Hail and Farewell16

4.挽回与重整 Recoup and Regroup22

5.里面与外面Inside and Outside23

6.观光导游 Tour Guide25

7.回忆与回顾Recall and Review26

8.艰难的路 The Hard Way26

9.被差遣的仆人 Detached Retinue32

10.内省 Turning Inward39

11.里面的里面 Inside the Inside42

12.微调 Fine Tuning46

13.总和与部分 The Sum and the Parts48

14.漫长蜿蜒的小径 Long Trail A-Winding50

15.路边景色 The Roadside View56

16.更多进行的工作More Work in Progress57

17.新的方向 The New Direction61

18.中场休息 Taking Timeout63



1. 变量 The Variable

  

  恐惧是人类成长的巨大障碍。有人说我们生下来就具备两种恐惧:害怕噪音与坠落。当我们年岁渐增,我们学到更多、更多的恐惧。我们的形体随年岁成长,然而我们真正的潜能却可悲地受阻。无知创造恐惧,我们惧怕黑暗,因为我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当这些无知变成已知,恐惧就逐渐消失,我们就有能力妥善处理它们。以下我的个人体验就是一个例子。

  

  大体而言,人们不想改变,大多数的人强力抗拒改变。即使如此,我们所有的忧虑与战争都是基于改变。我们害怕某件事将发生,或害怕它不会发生,所以我们战斗以阻止改变,或加速改变。但不管我们怎么做,改变是100%会发生的。唯一的问题是它的速度有多快。 缓慢的改变,我们称为演化;快速的改变,就称为革命。

  

  以我个人为例,我别无选择地掉进一个未知的实境--我称之为不一样的大纲。这样的改变,对我而言是场大革命。

  

  1958年。没有任何预警,我突然浮出身体之外。当时我不是在梦中,意识完全清醒。我那时认为自己可能得了脑瘤、中风、或是心智疾病,也可能是快死了,才会有这些幻象。这样的现象一直持续着,而我没有任何办法控制它。有好几次,我飘浮在身体几呎之上。我吓坏了,在空中挣扎地要回到肉体里头。那时我确信自己快死了。

  

  我当时的健康状态很好,生活很充实,拥有数家广播电台跟其它生意,还有老婆跟两个小孩。我不克药,酒喝很少,没有涉入任何宗教,也不是东方哲学的信徒。我对于这样剧烈的改变完全没有准备。我找了医生做许多检查,医生跟我保证,我没有脑瘤或是任何生理的异常现象。

  

  最后我鼓起勇气,找心理医生谈谈。他同时是我的朋友,他很肯定地说我不是精神异常--他太了解我了。

  

  求生存的欲望是如此强烈,慢慢地,我学习到控制出体的过程。花了我整整一年,我才能接受出体经验这个事实。现在很多人简称为OBE (out-of-body experience)。当我的恐惧逐渐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同样迫切的-好奇心!

  

  不久,我创办一个研究发展机构,隶属于一家私人公司,由我与家人共同持有。后来,这个机构独立出来,最后成为门罗学院(The Monroe Institute)。

  

  以现代眼光来看,OBE是一种特别的意识状态。你的意识与肉体分离,这分离可以是2吋,或是2000哩,甚至更远。

  

  在早期的OBE阶段,你似乎还保留肉体的形状。当你对其他存在状态更熟悉的时候,你的外型就会越来越不像人体。好比骨胶刚从模子里拿出来,一开始还会保持模子的外型,不久就沿着边缘开始融化,成为液体。

  

  从上面的叙述,很明显地,我们的“第二个身体”具有很高的可塑性。不过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不管变成什么形状,你还是你-除了你会发现你的全部,远比你所以为的要多很多。

  

  不管你去哪里做什么,似乎都没有界限,如果有,我们迄今尚未发现。在出体的状态,你不再被时空所局限,你可以在其中,而不属于它。你-非肉体的自我-在另一个能量系统中觉得舒适。你有一股巨大的自由感,然而,你还不是全然自由。你好比是一个汽球或风筝,被一条线系着,线的另一端-是你的肉身。

  

  我们开始探讨意识的课题。如果我们变成无意识,原因可能是头部被撞击、昏倒、酒精或药物过度服用、麻醉或死亡?意识是否像磁场由电磁铁产生,一旦电流被切断意识也随之停止?如果我们能调整电流大小,是否也能使意识变强变弱?我们如何能控制这些行为?

  

  列举这些问题很容易,却带来更多无法回答的问题。我们很快察觉有个巨大的信息鸿沟在前方,我们需要某种前提,好指示一个可遵循的方向。

  

  我们放弃寻求物质性的解释,移往光谱的另一端,如果电流降低,意识依旧存在?我们立刻发现一些例子。

  

  在一次外科手术中,躺在手术台的病人,突然发现自己在手术台6至8呎上方,并且事后,他准确地报告他当时所看到与听到的所有过程-物理世界的不可能事件。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但是,绝大多数都没有被公开地报导。

  

  一些最令人震惊的出体经验,又称为濒死经验,多数经历者在事后,会完全改变信仰系统拥有不一样的大纲。他们知道自己不只是肉体而已,他们也毫无疑问地知道肉体死亡后,生命仍会继续。

  

  在一项普查中显示,在过去10年里(注:本书出版于1994) ,美国有超过25%的人记得自己至少有一次自发性的出体经验。

  

  想想看,你可能就在那25%之中。你是否记得有过“飞行”的梦? 你是否记得曾梦到跟许多人一起在停车场里找自己的车(我们常潜意识地把自己的车视为另一个身体)?你是否记得自己做过“自由落体”的梦,然后惊醒过来,庆幸自己没有“落底”?这是很平常的现象,通常是闹钟突然响起,加速你回到肉体的过程。

  

  当我的第一本书《出体旅程》(Journeys Out of the Body)出版之后,我们的工作获得许多注意。我们挑选了一些志愿者进行实验,透过我们所发展的方法,他们大多数能复制出体状态,就如同我所经历的过程。

  

  1980年代,谈论出体经验蔚为风气。许多大学、广播电台以及电视都在讨论,甚至包括史密森索尼亚学院(Smithsonian Institution,美国著名的科学工艺学院)。门罗学院与堪萨斯大学医学中心联合在美国精神病理学会的年度会议发表了三篇关于出体的论文,出体经验(OBE)逐渐被大众接受。

  

  “OBE”这个词已经变成我们语言的一部份。

  

  经过控制的出体经验,是我们已知最有效率的,收集已知以创造不一样大纲的方式。首先,或许是最重要的已知:肉体死亡之后的存在,自我的生存超越物理的存在。

  

  接着,要熟练出体过程最大的障碍是恐惧-对于未知,以及肉体死亡的恐惧。我们发现唯一减轻这些恐惧的方式是,一次一个步骤,循序渐进。如此允许一个新手熟习小的改变,学习这样的改变并不危险,也不会威胁肉体生命。我们帮助学生持续地回头看肉体,意识建立一个熟悉的参考点,渐渐地释放基本的恐惧。

  

  在出体状态的意识是公开的,没有什么潜意识,或无意识的分别, 因此,任何欺骗或拐弯抹角的行为都无法成立。不管我们是什么,都放射出事实。

  

  在出体状态,我们学到的远比自己的肉体要多许多。关于我们如何、为何存在的答案,也已完备,如果我们有此渴求与勇气去寻找答案。

  

  如果你想要对自己证明,我们可以在肉体死亡后存在,你只要学习进入出体状态,然后寻找一个最近刚死去的朋友或亲戚。要找到他们很简单,你只要在记忆里调整频率,对焦到那个人。你就会有自己的证据,无须向其它人证明,你自己明白就够了。

  

  进入出体状态是收集信息的绝佳方式。最简单的一项任务,是看看你心爱的人过得好不好。如果你因为一趟商业旅行,离开你的伴侣,你可以对焦在他(她)身上,确定一切都很好。

  

  好比我的一个女儿离家去念大学,有时我在出体状态时,会去看看她过得如何。然而我犯了一个错误,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一年后女儿告诉我,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每晚睡觉前,她都会看看天花板说“爸,如果你在附近-晚安!”

  

  在出体状况,根本无须偷窥,有比那更刺激的事情可以做。你可以到任何时代,过去、现在或未来。你可以直接到任何选定的地方,观察那里的细节,用各种不同角度观察。唯一的问题是,你不能拿起物理东西,你的手会直接穿透它们。

  

  有了这样的自由,你可以跟着我们的探索路线走,或是去地球任何一个地方,甚至穿入地心。你可以在月球、太阳系玩耍,见识令人敬畏之美。不过看久了,可能会觉得单调。在太空总署(NASA)探测月球背面之前,我们就看过它的样子。我们也去过火星,找寻上头是否有文明的遗迹。我们当中有些人甚至跑出太阳系外,结果常常迷路找不到方向。所幸要回来很容易,探险者只要聚焦在自己的肉体上,一下就回来了,没有光速的限制。如果在物理宇宙中,有其它的智能生物,我们目前还没找到。或者说我们不知道从何找起。当然,我们的探险只占宇宙极微小的一部份。或许有一天,我们当中某个人能遇见。

  

  在非实体性的宇宙中,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遇见成千上百的智能生命。大多数不是人类。我们在出体状态的“第二个身体”显然不是实体的,他属于另一个能量系统,但与地球生命系统混合在一块。

  

  当你注视另一个能量系统,在那儿效应几乎是即刻产生。这个系统人口很多,当你精通出体过程之后,你会遇到一些特别的朋友。

  

  出体冒险所走的公路与旁道既广且杂,许多部分都超越一般时空的概念。我们仅能理解跟地球生命系统直接关联的部分,我们会尝试报导其它部分-似乎是永无止境地延伸-由于我们没有可以比较的基准,所以在报导上无法做到很精确。想想看这样的知识-不是信仰或相信-会怎样影响你的生命方式;你的本质确实比你的肉体还要多,你的确可以在肉体死亡后继续存活。

  

  这两个未知被转化成已知世界,会有怎样的改变?一个不一样的大纲-一个清楚的察觉之道-可以把未知变成个人的已知,以及更多更多。所以解开你的信仰安全带,拿起你的登山绳,或者再加上一把开山刀-让我们开始朝山路前进! 

   

  

  从现在开始,以个人叙事方式来说似乎是最便利,及确切的解释法。

  

  对我而言,是已知的事物对你而言只能是个信念,除非你本身有相似的经验可资验证。现在让我试着告诉你,我的经历。

  

  30年的出体经验带给我平静的满足。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我如何到这里成为人,为何我在此晃荡,我最终离去的时程,以及我将去的地方。还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其它事情都只是枝微末节。

  

  一切要从我的INSPEC朋友说起,半是好玩,半是事实,我们选择INSPEC这个缩写 (全名:智能生命Intelligent Species )。这些年来,我经验过许多非实体的会面。和一些很有人性的灵体交谈,然而这个INSPEC跟以前的完全不同。

  

  我们通常碰面的地方在H噪音带的外围, H噪音带是地球上所有生物所发散的杂乱思想,特别是人类占大部分。只考虑现有的时空,如果你考虑它包含所有生物的思想,你可以想象它的规模有多大,多吵杂了。然而,我们文明迄今却还不认识H频带的存在。

  

  我的感觉是,它不只包含目前的思想波,而是包含亘古以来所有存在过的思想。它们是连续且同时发生的,旧的放射层被新的覆盖,以致于我们所见,只有一个。任何人如果想要客观地研究它,将会发现自己很愚蠢。仿佛走过一群尖叫愤怒的群众,与真实情况相去不远,众多的口音与语言混杂在一起,建议你最好还是快速穿过。

  

  现在回到我的INSPEC朋友,以下是我们早期对话的摘要,地点在H频带外围附近(说明:为了方便区别说话者身分,译者在每段对话前加上智能:INSPEC,门罗:Robert·Monroe)。

  

  对话摘要:

  

  门罗:我怀疑这个生命是否了解自己的光有多强,他会不会是外星人(E·T)?

  智能:你会逐渐习惯这光的,对我们而言,你的光也有同样的强度,而且我们不是外星人。

  

  门罗:你读出我在想什么?

  智能:那是真的,如同你也可以读出我的。

  

  门罗:我可以?

  智能:你正在做,但仅限于表面的部分。

  

  门罗:对,你是对的。确实不是语句及声音,没有空气可以震荡,只有在心智里头,没错。

  智能:你所谓的核心自我确实记得。

  

  门罗:你知道,我真的记得。我记得你,你的感觉。

  智能:你没有表现恐惧,很好。当障碍去除后,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门罗:我真的不害怕,就在此刻。一个明亮的光体,某些人会诠释为神,天使,然而我们却像是两个平凡人在讲话。除了,我们不是用句子沟通。

  智能:差别就在于没有恐惧。

  

  门罗:你会不会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

  智能:不,不来自另一个星球。

  

  门罗:那你是不是曾在地球创造我们的那群人之一?

  智能:不是,我们很抱歉让你失望,但是我们可以给你关于创造过程的东西,你想要吗?

  

  门罗:喔,好,好!

  智能:这就是我们有的。

  

  门罗:我被巨大的能量充满,几乎快被压倒,一股强有力的极高频率,我知道这是ROTE(相关组织化思想能量Related Organized Thought Energy的缩写),一个浓缩的思想能量球。太多了,我没法子一下子全部了解。

  智能:你可以的,当你闲暇时,可以慢慢检验。

  

  门罗:谢谢你(停顿了一会儿,INSEPC才继续沟通)。

  智能:你对于你的进度,你的成长不确定。

  

  门罗:我是不确定,那是真的。我想我知道我的目标,我的目的,不确定的是中间的过程。

  智能:那确实是个崇高的目标,那是你们人类自我一直以来的渴望,以达到完美。当你不再是人类,你的渴望将聚焦到另一个方向,还有其它的目标。

  

  门罗:一个更重要的渴望?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一个跟人类体验不同的渴望?

  智能:你做得很好,现在我察觉到你需要回到肉体。

  

  门罗:你真的能读我的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得走了,我们要如何再碰面?

  智能:你只要在觉察中想着此刻,我就会在这儿。

  

  门罗:谢谢你。

  

  这次我不是因为膀胱全满而回来,起因是,我最喜爱的猫躺在枕头上,就在我的头部旁边。

  

  与INSPEC谈过之后,我开始重新检视我对人类服务的目标,这是我许多年以来的标的:帮助人类达到完美的高峰。

  

  最后我了解到,这个目标有个主要的谬误:不管我做什么,写什么,说了什么,对于人类命运的影响都很小。服务周遭的人很好,但这不过是满足自我的一种方式。两个是带过后所有东西都将被遗忘,如足印被时间的浪潮冲刷走。

  

  INSPEC是对的,一定还有其它更宽广的目标。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回家的渴望,人们思念出生的地方,几乎所有生物都有归巢的本能。或者这可以解释许许多多的宗教信仰的来源。

  

  许多科学家努力追求的目标,也或许是无意识地被回家的渴望激励。数十亿的经费花在天文 太空探测、无线电望远镜等等,人类无意识地渴望找到家,似乎是个好的理由。

  

  于是我的新目标转变成“回家”。在许多年前,我曾去过两次,我学到身而为人对于“家”有极大的价值。这是个令人喜悦的概念,我沉迷于其中。

  

  突然间,我想要把这个发现跟我的INSPEC朋友分享,到了深夜,我出体之后,前往上次会面的地点。才刚到,那闪耀的身影已经在等我了,INSEPC立刻知道我的想法。

  

  智能:你想要回家,是,那是一个不同的目标。

  门罗:渡过此生之后,我将在“家”里停留数千年之后,最后一次回来做人。其后,我会回“家”。

  

  智能:很好,你了解到,探望“家”跟回来做人的不同。你学到很多。人类的经验对于非人类(nonhuman)是很伟大的价值,是你寄居于此的基本目标之一。从人类经验毕业,在别的地方是非常受到尊敬的。

  门罗:这是否表示当我回“家”之后,我将不再是人类?

  

  智能:你将成为你以前的本质,但加上人类的体验。

  门罗:回到那温暖、熟悉的地方,我真正所属的地方。

  

  智能:你的渴望很强烈,你想再一次到那里吗?

  门罗:有时候我会情绪化,但是我知道我还没完成这个轮回,时间还没到。

  

  智能:你现在的状态,时间不存在。

  门罗:你是暗示我可以回家?短暂地拜访?

  

  智能:如果那是你的愿望,你想要这么做?

  门罗:要,拜访一下,要!

  

  智能:延伸你的思想到那儿,到你所知的“家”, 然后从这里释放,接着你就会到那里。我会从旁观察,如果必要的话,给予协助。

  门罗:我尽可能地强烈想着“家”,然后释放,然后是一场令人激动的移动,像是风的声音在我之前,环绕着我,景色开始浮现。

  

  许多色彩的云塔,如同我所记得的一般,但它们不是一般的云,不同发光的颜色流动着,所有我曾想过的颜色。让我停在云塔之间,观察,感觉。

  

  然后是音乐,上千种乐器,上万种声音,不同的旋律交织着。那是我熟知的完美又和谐的音乐形式。我伸展开来,让这些云覆盖我,让音乐包围我,千年仿佛只是一瞬间,只是一瞬间。如此地放松,令人神往,就如同我所记得的。当我会到这里永久地停留,那有多棒,永远地,是的。

  

  一只小毛毛虫闯进了我的遐想,是不是什么地方出错?不,那不是要我回肉体的讯号,那到底是什么?那些云有问题吗?仔细看,一根大大的亮蓝色云塔,跟着两个较小黄色的云,好熟悉!相同的排列,一再地重复,再重复-相同的形式一直在重复的回路中!

  

  那只毛毛虫,我里面喜好分析的毛毛虫,逐渐长大。检查这音乐,不会吧,但的确是,一再重复,跟一小时听,或亘古以前听的,都是一样的,完全一样。我换个地方,换个角度,还是一样。让我再深入一些。

  

  到了,一群漩涡般的东西,漩涡状能量在玩游戏,这比较象话了!我曾经也是一个漩涡,让我加入游戏吧!转啊转,上上下下,进进出出;转啊转,上上下下,进进出出。这个游戏像是无止尽的循环,转啊转,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不要了,我觉得够了,真是够了。

  

  我要去哪里?哪里?这里就是全部!没有其它了。但我不想永远待在相同的云柱之间,听着相同的音乐,一遍又一遍。我不想玩相同的游戏,一次又一次。我所梦想的,怎会?

  

  我想起来了!这过程以前发生过,这就是我为什么离开的原因,我不要回来!

  

  我最好离开,我知道怎么做。

  

  接着,感觉在移动,风再次围绕着我,寂静,轻易地进入我身体,我睁开眼睛,满眼泪水。在月光下,寝室没有变动,但是我有。

  

  我有好几小时无法入睡,太刺激了,太沮丧了。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17:11 】    

3. 沿着州际公路 Along the Interstate

  

  (译注:本章标题中的州际公路,意指在灵界游历中的主要路径)

  

  花了许多礼拜,我才调整过来,接受我不能回家这件事。我曾以为,我回家的时候会受到英雄式的欢迎,从这里带回宝贵的信息,改善那里。 但并不是这样。

  

  我不再尝试回家,我悲伤地认知到这个选项已经不存在。它仿佛是我们童年时珍爱的东西,迄今不能释放,明显地,自我与自我满足牵涉其中。

  

  但,至少我知道当初离开的原因。

  

  再一次与INSPEC朋友见面很有帮助,他-或是她-或者两者都是,正等着我,在无尽黑暗中的熟悉亮点。

  

  智能:失落感将会过去,它没有不见,因为你还记得。

  门罗:我觉得一部份的自己不见了,我曾是那么地想回“家”。

  

  智能:回去那不存在的地方,接受事实。你需要释放你可以回“家”的幻象。

  门罗:我已经释放了,那限制性的重复,没有成长,没有新东西可以学,或体验。在地球,无论何时都在学习-改变与新的学习不断进行中。但我需要一点时间,习惯不能回家这个事实, 这不是容易的事。

  

  智能:然而,你会适应的。正如当你抵达某一点,你会认知到,你不再能够回去做人,或者更精确地说,你不只不能,也不需要去做,因为你的成长已经超过人类的外衣与手套。

  门罗:这会发生吗?我不能成为人?我要如何适应?

  

  智能:当时机到了,你会觉得比现在容易许多。

  门罗:好吧,如果你这样说,我相信就会如此。

  

  智能:你将会知晓,而非单纯地相信,正如你常常喜欢说的一般。

  门罗:谢谢你的帮助,这句话还没完全表达我的感激。

  

  智能:我们了解,不客气。

  

  发光的身影逐渐消失,没有意外地,我也回到自己的肉体。

  

  这次会面对我改变很大,我察觉得另一个更宽广的目标:成长,进化成一个有威严,却又温暖的生命,就像是我称为INSPEC的生命。当我接受这个决定后,一股奇异的平静与兴奋感交错在一块,单纯与复杂同时存在,一种知晓与归属感,言语无法形容。

  

  当我短暂地访问INSPEC世界的边缘,这种感觉到达最高点。虽然我所观察到的,只是其中一小部份,我感受到大量的同理心,与爱。许多生命愉快地居住其中,也让我印象深刻。奇怪的是,这里仿佛是我的新家,我似乎早已认识这里的居民,不只是知道而已,仿佛我是他们的一部份,他们也是我的一部份。

  

  这样的兴奋与宁静的综合感觉,令我沉思,为什么人类不能这样和谐地生活?

  

  我把这个问题提出,询问我的INSPEC朋友(译者的话:50万年前,根据目前的考古学,史前人类还在拿石头与野兽搏斗,生命的目的在于求生存。天知道100万年前,在某个峡谷里,有一小群人过着很不一样的生活)。

  

  智能:当你的机会来到,或许你将得到它,你所谓的不一样大纲。

  门罗:我的机会?你是说,我有机会对它做些事?

  

  智能:是的,你和你的朋友。如果你去拜访不同的潜在可能状态,或许有帮助。比方说,造访一个特别的时代,人类组织与现今的不同,并且跟你相信的理想更一致。

  门罗:我可以办到?

  

  智能: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门罗: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智能:那是我的荣幸,你准备好了吗?

  门罗:如果你移动慢一点,我也许来得及学这个技巧。

  

  智能:你早就知道了,就跟你上次回“家”的方式相同,只是这次的目的地不在你的知识范围内。

  门罗:你说得对,如果你带路,我会跟随。

  

  光辉的身影开始移动,我紧跟在后。直到,突然间开始缩小,我自动做出反应,地球的能量形式融化到黑暗中。

  

  然后,穿过黑暗之后,一片景色浮现,就在我前方,光辉的INSPEC静止地等待着。

  

  我们在一片宽广的峡谷上方,有数千呎高度,这个峡谷大约有8到10哩长,5哩宽(译注:1 哩=1.6Km左右)。白雪覆盖的山峰,有三边围绕着峡谷,唯一开放的一边是森林与原野延伸到地平线。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在我们下方,似乎是个很大的村落,坐落于树林之中。在树林间,可以看到复杂且广大的狭窄路网,但是看不到房子或建筑物。没有烟雾,空气完全地干净清晰。我转向INSPEC。

  

  门罗:没有房子,没有建筑物?

  智能:睡觉住所在地底下,那里也是手工艺制作的地方。

  

  门罗:人们都在哪里?

  智能:他们在树林里,每个人都执行各自的功能。

  

  门罗:那里有多少人?

  智能:两百万多一点。

  

  门罗:两百万!

  智能:就是这样。

  

  门罗:地球上有多少像这样的村落?

  智能:只有这里,这是人类唯一的居住地。

  

  门罗:全地球就只有这些人?

  智能:你说得对。

  

  门罗:我不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件,使得人口从数十亿减少到……这就是我们所能期待的未来?!

  智能:你想错方向了,我的朋友。

  

  门罗:你什么意思?

  智能:以你对时间的定义,这里是过去的地方。

  

  门罗:过去?我们历史没有提到有这样的地方!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

  智能:是的,将近100万年前。

  

  门罗:这些居民,他们是人类吗?像我这样?

  智能:有点不同,但的确是人类。

  

  门罗:我们可以下去吗?

  智能:当然可以,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门罗:他们可以看见我们吗?我们可以与他们沟通?

  智能:可以,没有困难。

  

  门罗:他们不会讨厌我们的入侵?

  智能:恰好相反,他们将欢迎我们。

  

  我们缓缓降下,来到一个开阔的地带,面积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大。一个很大的花园,其中有很多我认不得的植物与花朵。

  

  接着,有4个高大的人向我们快速走来,他们几乎有5呎高(3公尺),每一位都有不同的发色与肤色,头发很整齐,稍微长过耳垂。他们的体态很健康,运动家体格,约莫30岁,没有鼓起的大肌肉。两位是男性,两位是女性。很容易分辨,因为他们没有穿衣服。

  

  智能:他们不需要衣服。

  

  门罗:那要如何保暖,或抵御异常气候?

  智能:关于天气,每个人都有个人的控制系统。

  

  门罗:我什么也没看到。

  智能:都在心智里头,如同你常说的。

  

  门罗:我想你曾经在这里待过。

  智能:确实如此,你可以这样说。

  

  四个长人在我们面前站立,开心地微笑着。他们有美丽的身体,保持完美状态。我怀疑要如

  何沟通,他们看得见我们吗?

  

  其中一个男子向前走一步,点头道:“是的,我们可以看见你,Robert。沟通很简单,就用你们的英文。OK?”

  

  这句“OK”把我吓到了,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怎么会知道未来的美国俚语?

  

  “我们从你的心智吸收到的词汇,没问题啦。”

  

  我注意到他的嘴唇没动,眼睛在闪烁。我们两个都笑了-心灵上而言。从那时起的对话都是心灵对话-经过转译成为文字(译注:为了方便阅读,采用代号表示谈话者身分,门罗=Mr·Monroe,巨人=Giant,代表4位古代巨人)。

  

  门罗:这是个美丽的地方。

  巨人:天气很舒适,我们每天下午引起一阵大雷雨,好清洁叶子,并提供植物足够水分。

  

  门罗:有闪电?

  巨人:是的,但我们指挥它的密度,以及它打到的地点。电气充电对于所有以碳为基础的生物是很重要的。

  

  门罗:风,你们也控制风吗?

  巨人:风?你希望强一点吗?

  

  门罗:不,一切都很好,不错。

  巨人:(微笑地)你在想,我们吃什么东西?

  

  门罗:你们看起来吃得很好,而且很健康。

  巨人:健康?

  

  门罗:没有疾病,没有受伤,等等。

  巨人:你是从外星球来的吗!你们真的在维护肉体上有困难?

  

  门罗:那是我们主要的困难。

  巨人:多么悲伤啊,我们的历史显示,在数万年前,人们有类似的问题。

  

  门罗:没有虫子,没有病毒?没有人被杀死,或受伤?

  巨人:我了解你在说什么,虫子与病毒跟我们一起合作,之间没有冲突。至于被杀死,我们很久以前就已经停止死亡。

  

  门罗:那么,你们必须控制生育啰?

  巨人:喔,是的。至于你心里想的其它问题-我们依然享受之前的仪式!

  

  门罗:但是,没有小孩。

  巨人:我们有许多小孩,你要不要见见他们?

  

  门罗:好啊,我愿意。

  巨人:我来叫他们。

  

  一系列不同的口哨声在我耳内回响,好比鸟儿的歌声。接着,从树林里,走出好几种动物,有大有小,在四位巨人附近跳跃,巨人拍拍它们。有些像猫,有些是爬虫类,像是小鳄鱼跟大蛇,有些像是猴子,还有些长鬃毛、长尾巴的鹿。一大群巨大蜜蜂从树上冲出来,玩耍似地俯冲过我们一群人。抬头向上,一对有着明亮绿色的鸟在盘旋,并且向下看着我们。一只小蓝鸟降落在我朋友的肩上,并且在他耳旁吱喳。他转头向着我。

  

  巨人:我们的小孩。

  门罗:我希望也能够轻易地叫唤我的动物小孩。

  

  巨人:你会记得这声音,经过练习,你可以的。

  门罗:全地球都像这样吗?我是指这些动物。

  

  巨人:只有在这个峡谷里。其它地方就如所预期,跟你们的书本记载一样。你知道食物链系统?

  门罗:我知道,所以动物会死掉。

  

  巨人:是的,在自然的秩序下,这些动物,我们的小孩也会死去。自然的平衡得以达成,我们不会去干扰。

  门罗:那么你们吃什么?植物?

  

  巨人:吃?让我秀给你看。

  

  我朋友转向其中一位女性,她捞起一些黑色土穰,满满一只手。站在我们旁边,突然间,我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译注:在第二册《灵魂出体Far Journeys》中,公元3000年AA小姐曾经表演过相同的“魔术”)。

  

  巨人:你要不要一些你喜爱的玉米,“银皇后”?

  

  我点点头。女子注视着我,然后把另一只手覆盖在土穰上方,继续盯着我看。我知道她在读取我的意识。过了一会儿,她把覆盖的手拿开,就出现了一根白净的小玉米,她把玉米拿给我。

  

  我朋友说,“他拿不起来的,他没有把肉体带来。”

  

  我感觉到那女子的笑声。然后,她把玉米棒丢给一只小鹿,鹿儿有点怀疑地嗅着玉米。他们确实有笑声,所以他们必定有感情。

  

  巨人:我们经验了每一种你所记得的情感。Robert,我们珍惜情感,但是只有在我们允许的情况,情感才能控制我们。

  门罗:我觉得很感激,谢谢你给我们的温暖欢迎,并且让我们访问你们,真的获益良多。没有冲突,没有愤怒,没有竞争。

  

  巨人:我们之间的确有竞争,但是我们不会过于投入,以至于忘记这只是个游戏。

  

  我没有问他们关于爱的问题,没有必要,从他们四位身上散发的光辉已经说明一切。但是在兴奋中,有一丝哀伤夹杂其中。

  

  我的朋友再次微笑,“你的造访时机很巧妙,因为我们很快就要离开,我们必须调适自我习惯没有峡谷与我们小孩的生活。”

  

  门罗:离开?为什么?

  

  巨人:我们在一百年前收到一个讯号,我们已经等了数千年之久,终于等到了。

  门罗:我不懂。

  

  巨人:应该说你不记得了,你将会记得,当时候到了,你跟你的同伴们都将记得我们曾经体验,并且知晓物理宇宙的各种改变的形式。我们去过别的星球,跟你用的方法一样,我们没有找到什么真正新的东西。

  门罗:我想我懂了,你知道,那儿有更多的……

  

  巨人:或许,换句话说,好奇,对了,好奇心。

  门罗:对!这曾发生在我身上,但是你们全体都要走吗?

  

  巨人:为什么我们要留下任何一人?你会跟你的手,或一根手指头分开?

  门罗:你们要到哪里?

  

  巨人:那讯号会带领我们。

  门罗:那是什么讯号,你可以描述一下吗?

  

  巨人:那是透过安排的。

  门罗:谁的安排?

  

  巨人:我们其中一些人走在前面,他们都同意,在时机恰当时,传送讯号给我们。许多年后,其中一位终于这么做了。

  门罗:他是……你们是……好比一个探索家,寻找新的世界去征服。

  

  巨人:不是征服,Robert,是身处其中,了解新世界。

  门罗:你们如何知道要去哪里?

  

  巨人:我们只是单纯地跟着讯号走。

  门罗:你们现在接受到讯号了?

  

  巨人:喔,是的,自从我们首次接收到这讯号,它就持续地传送给我们。

  门罗:为什么我察觉不到?

  

  巨人:我不知道,或许是你的频率不同。

  门罗:你们收到讯号后,等了那么久,为什么?

  

  巨人:为了训练我们的动物小孩,使它们可以不靠我们生存。现在我们的工作完成,可以跟它们全体说再见了。

  

  我意识到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门罗:我很高兴我们来了,我想我们将会再见面的。

  巨人:会的,我可以告诉你更多。但,正如你可能说的,那会使乐趣丧失。

  

  我挥手向他们道别,升空离开青草地,他们四个也跟我挥手。我逐渐地回到漆黑一片的世界,然后光辉的INSPEC就在我旁边。

  

  智能:你觉得他们很有趣吧?

  门罗:他们跟我在未来碰到的人类好象,除了他们是住在地球的外围,而非其中(译注:作者可能是要表达,那四位巨人不是当时地球的主流生态?)。

  

  智能:因为你对动物的爱,我们觉得,你会对他们有亲切感。

  门罗:确实如此,现在,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造访?

  

  智能:你的渴望是什么?

  门罗:我想去非人类(nonhumans)的地方,非实体的智能存在。

  

  智能:有很多选择,如果他们允许的话。

  门罗:允许?听起来不太舒服。

  

  智能:有些存在会把你看做……一只害虫,没错,一只害虫。

  门罗:但是你曾经告诉我,我是不可摧毁的!我无法被伤害!

  

  智能:确实如此。

  门罗:我想要一个少一点宁静,多一些刺激的东西,听起来是不是很愚蠢?

  

  智能:不会,如果那确实是你的渴望。

  门罗:这次你会在我旁边吗?

  

  智能:我总是与你同在,紧跟着我。

  

  仿佛过了永恒-或只是一瞬间,接着,许多明亮的光点在我面前爆炸,先是亮绿色,然后是黄色,最后我被拉入橘色之中。一股无形的压力围绕着我,我不挣扎也不害怕,我从过去的经验学到很多。

  

  突然间,一连串的敲打声,进入我的意识。仿佛像是连续的电击,它们并不很猛烈,但蛮恼人,有严厉的感觉。

  

  我把它们诠释为计算机化的二进制代码。但是发出讯号的是有生命的存在,这点我是确定的。敲打声持续着,我无法解读。于是我试着在心里描绘太阳系模型,然后在第三颗行星旁边画个向外箭头,表示我来自那里。

  

  它们以一长串的节拍响应,像是摩斯码,但无法转译为字母。我的心智逐渐习惯之后,一幅图画开始形成。一个燃烧的太阳,向内的箭头,我们现在位于太阳里头?

  

  节拍停止,然后是重复的短节拍,那是肯定的意思-表示对?

  

  同样的节拍重复着,我的假定似乎是对的。我创造了自己肉体的形象,送出去。它响应不同的节拍-否定,我如此假设。

  

  “不的意思?你没见过我们人类?让我秀给你看。”我尽我所能,把一群男人、女人的图像传送出去。

  

  响应是否定的。

  

  “你对于我是谁有兴趣吗?”

  

  再次得到否定的答案。

  

  “但,你了解我?”

  

  这次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我解释正确的话。

  

  “但我无法了解你,是或不是?”

  

  否定。

  

  “那么让我走,我要离开你的能量。”

  

  节拍开始加速,变大声,然后渐渐消逝。

  

  智能:你方才与整体的一小部份沟通。

  门罗:你是说像是一根手指?

  

  智能:这是个好比喻。

  门罗:手指没什么人格可言。

  

  智能:但是有些人,确实能与这样的存在沟通。

  门罗:我想我永远也没办法。

  

  智能:我相信你可以的,如果你如此渴望。

  门罗:有没有任何非人类愿意跟我沟通?

  

  智能:你是假定我是非实体,同时是人类?

  门罗:我感觉你以前有肉体,但不是现在,你太自由了。你有幽默感,带有淘气与讽刺。很人类的东西。

  

  无声片刻,INSPEC似乎暂时地闪烁了一下。

  

  智能:我察觉你该回肉体了。

  门罗:是的,我该回去了,谢谢你的导游。

  

  智能:那是我的荣幸。

  

  我回到肉体,为了清除饱满的膀胱,十分熟悉的讯号。人类是多么渺小啊,但又是如此有趣!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19:11 】    

4. 问候与再见 Hail and Farewell

  

  我问INSPEC是否能带我去找一个非实体、非人类的智能体,而且容易沟通。我有点惊讶, INSPEC马上带领我上路。穿过一阵黑暗之后,我们来到一个充满星星的地方。

  

  我低头向下看,发现是我们的月亮,附近可以看到巨大的蓝色地球。我到处张望,哪里有非人类的超级智能生物?INSPEC叫我抬头看后面。我吃了一惊,在我二十呎上空,有个巨大的圆形飞碟,直径有几哩长,大到难以相信。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它的直径立刻缩小到200呎左右。

  

  接着,底部的门打开,一个身影,很像人类的生物走了出来,短短,圆圆,脸胖胖的,红鼻子,头戴高顶礼帽,跟小时候看的卡通人物W·C·Fields一模一样。妙的是,连腔调、发声都跟W·C·Fields一样。

  

  他邀请我进入飞碟里面,一个很大的圆顶房间,墙壁上挂满所有我记得的漫画家肖像,还有许多是我不知道的人物画像。还有数以万计的笑话跟卡通,他形容这些东西是他的货物。

  

  我心中浮现一个问题,“货物?你的意思是?还有你可以不用扮演卡通人物,我能接受你的本来面目。”

  

  “你是说真的,不是吗?但我还是喜欢保持这样,它帮助我以人类的方式思考。或者你喜欢另一的主角?Grouch Marx?”

  

  “喔,不,现在这样就可以了。告诉我,你在地球晃荡,都做些什么?”

  

  “老弟,我是个出口商。”

  

  “我知道了,你们有什么东西要卖给我们?”

  

  “我一定是用错词了,我从这里出口,而不是出口到这里。”

  

  “我们会有什么东西是你们需要的?你们的科技比我们先进许多,你们使用思想沟通。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的。”

  

  外星人搔搔鼻子,“先生,有个东西,我们没有,你无法想象它有多贵重。”

  

  “没有什么?”

  

  “我从千百年来就开始收集它,它曾经非常希罕,现在比较多了。”

  

  “我迷失了。”

  

  “有时候,你需要了解整个文明,才能领会它,这是一个问题。”

  

  “我还是不懂。”

  

  “你们人类拥有它,在物理宇宙中,这个东西非常稀少且珍贵,而我是收集这东西的专家,让我更进一步解释。”

  

  “请说。”

  

  “这是万中选一的产品,只有你们人类有,幽默感,笑话,欢乐。对负荷过度的心智系统而言,是最佳的振奋剂。它自动地消除紧张与压力,每一次都见效。”

  

  “所以,你们在地球四处游荡,就是为了寻找最新的……”

  

  “完全正确。你们人类偶尔看到我们的收集机器,却想错方向,你们甚至发明UFO笑话。我们想做的事情,只是到处听听,看看,除了寻找古怪的实用笑话,没别的意图。现在,我该上路了。”

  

  突然间,我发现自己在宇宙飞船外面,它很快地消失在远方。我对准我的INSPEC朋友,他在深邃的黑暗里等我。现在我知道,至少人类有一个独特的品质(译者插话:这个耍宝的外星人讲的故事,本身就很像一个大“笑话”。幽默感的确很值钱,看美国出名的talk-show主持人的身价就知道了) 。

  

  智能:你刚刚处理得很好。现在你有个潜藏的欲望想要表达出来。

  门罗:是的,我想要去拜访一个人,你知道我的意思。

  

  智能:物质地球上,最成熟最进化的人类,而且活在你的时间领域中。

  门罗:就是这样,可以办到吗?

  

  智能:可以,但结果或许不是你所期待的那样。

  门罗:我愿意试试,不管结果如何。

  

  智能:我会带领你。

  

  我跟随着光圈,穿过黑暗。也不知经过了多久,来到一个普通的房间。松散地摆了几张椅子跟安乐椅,一张桌子,两扇大窗户让阳光照进来;外面有一排高大的树,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可能有这样的景象。

  

  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我无法分辨“它”是男性,或女性;脸部看不到什么线条,淡棕色的头发,恰好留到耳朵,年龄看起来大约是30到50之间,衣服很普通,白色的衬衫跟暗色的

  宽松长裤。

  

  但它放射的光芒,令我目瞪口呆,好比站在明亮的春季阳光之中。在光里蕴含所有曾存在的人类情感,压倒性的声势,却又是很熟悉的感觉,全然地平衡。

  

  有一阵子,我以为它是男性,接着我又确认它是女性,真正的两性平等--一个“他她”(Heshe)!

  

  那光芒关闭了起来,“他她”抬头向上看,双眼深不可测,我无法侦测到任何表情或放射完美的控制,只是我不了解如此压抑的原因。

  

  它嘴唇没有移动,但我听得见,那是温暖的轻笑声,是我可以理解的。

  

  “他她?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名字”

  

  “我没有不敬的意思,我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你。”

  

  “这个名字跟别的一样好。现在,你真的相信,我对你有帮助?”

  

  “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帮忙。”

  

  “在哪一方面?”

  

  “回答一些问题。”

  

  “我的答案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我不知道。”

  

  “你坚持别人要找寻自己的答案,为什么你可以例外?”

  

  这句话击出了全垒打,仿佛把我的底牌给掀开了。

  

  “你是对的。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你,而不是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是你统计资料中的一个单元,百万选一的类型。你的朋友很不错,能找到我。”

  

  “我察觉你是欧美人,然而地球上没有人相信你真的存在。但是,我们曾经见过一次面,不是吗?”

  

  “你瞧?你已经回答你自己的问题了。”

  

  “然而,你只活这一辈子,你没有再循环,像其它人一样。但是我如何知道这些事情?”

  

  “你在读我的心智。”

  

  “只有一部份,而且得到你的许可。这我很确定。连续的一生,迄今1800年!你怎么保持年轻?”

  

  “我一直换工作,这样子可让任何人年轻,这是不是个好答案?”

  

  “很棒。能够这样跟你会面真是愉快,你现在的工作是什么?”

  

  “你可以称我是组织者, 促进者,两者选一个喜欢的。”

  

  “以你的能力,我想得到,你可以做很多事情。”

  

  “我一直保持忙碌。”

  

  “什么?我可以读取到,你开过救护车,你是午夜酒保,心理谘商师,你现在正准备往一所大学教历史,还有更多。”

  

  “我喜欢人群。”

  

  “等一下,你飞过一次滑翔机,在哈利斯山丘,原来我们在那里见过。”

  

  “只是享受一点乐趣。”

  

  “你在哪里吃饭,睡觉?”

  

  “我多年前就已经放弃那些了。”

  

  “你的历史课程一定很吸引人。”

  

  “我试着娱乐大众,以矛盾使人混乱。”

  

  “你的下一个工作,会是怎样的工作?”

  

  “筹画组织,带来一个变量,如同你所做的事,好比这一本书,或是你所推广的心智改变课程。除了提出这些问题以外,你为什么不看看什么东西需要组织,什么目标可以被达成?我可以给你一个思想球,关于一个计划,跟共产主义、社会主义、资本主义、独裁制度都没有任何关联。”

  

  (门罗=Mr·Monroe,进化=世界最进化的人)

  

  门罗:人们说,这不可能办到。

  进化:就是这样才值得努力,这需要所有人类一致的努力。人们认知它的必要性,而不是透过宗教、种族、或政治信仰,或是武力强迫。

  

  门罗:但是,全世界的人类从未在任何事情达成共识。

  

  突然间,一股能量冲过来。接着我知道思想球已经就位,当时机到来,便会展开。对于“他她”,我还有个问题。

  

  门罗:你有时间的时候,要不要来我们工作的地方组织能量?我们需要帮忙。

  进化:你不真的需要帮忙,但我会尽力的。

  

  门罗:你会以肉身出现吗?

  进化:当然,但你不会认出我。

  

  门罗:你知道,我会尝试的。

  进化:当然,阿沙尼,我会有所准备,除非我同意,你不可能再找到我。现在我要去大学了。

  

  门罗:非常谢谢你,我会很快见到你吗?

  进化:不,这一阵子都不会。

  

  他她,组织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我不情愿地开始找INSPEC朋友,但是我找不到他的踪迹。该是回肉体的时刻了。之后,我站起来,伸展双臂,突然想起来,“他她”叫我阿沙尼,这是有意误导,或者只是好玩?

  

  现在,我开始仔细地看着每一个来访的陌生人。或许,我刚才应该跟“他她”打赌。

  

  经过这次的遭遇,我知道,我迫切需要更扎实更好的信息。数个晚上之后,我再次对焦INSPEC,与他展开对话。

  

  门罗:我要如何解释最近这些事件?

  智能:你已经开始寻找你自己的答案,虽然将会有些困难,但回报将是巨大的。

  

  门罗:明显地,你知道的比你透露的还多,只是为了某种原因,你不能或不会告诉我,为什么?

  智能:那当然是有原因的,我们所说的,对你的作用,最多是形成一个信仰。所以你必须清楚,你要寻找什么,这是很重要的,我们不能提供这样的认知过程。

  

  门罗:你的意思是,我必须体验它,不管它是什么,才能获致我自己的认知?

  智能:正确。

  

  门罗:但是你知道我所有的遭遇,包括未来的遭遇?

  智能:到某个范围。在那之外,我们也不晓得。很快地,你会明了原因。

  

  门罗:我假定你全都知道,我错了。

  智能:因为你正在寻找其它的知识。我的道路已经改变了,你将前往新的方向,我们不再能够像现在这样见面了。

  

  门罗: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智能:你的渴望必须透过别的形式达成,你将有所准备。

  

  门罗:但是,我不懂,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

  智能:恰好相反,以你的说法,这副外套与手套已经不再符合你的需要了。

  

  门罗:你是说,我的成长已经超越你?那是不可能的!

  智能:我们永远与你同在,这是不会改变的。但你将会转换你的极性,现在这样的通讯已经不需要了。此外,有个根本,一个必须的知识,你尚未发现与探索。我们祝福你旅途顺利。

  

  门罗:但,我们会再见面吗?

  智能:会的,但不会像现在这样。

  

  门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什么。

  智能:不需说什么,或想什么。

  

  明亮的光闪烁而去,我一个人在深沉的黑暗,悲伤且迷惑,决定返回肉体。

  

  失落感如排山倒海袭来,一个失落的根本?一个新的方向?但在我的孤寂中,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寻答案。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19:37 】    

5. 挽回与重整 Recoup and Regroup

  

  起初,我发现要接受失INSPEC朋友这件事,几乎不可能,我好几次回到我们接触的地方,但是那里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连一点能量痕迹都没有。我强烈地感觉被遗弃,并且迷失方向。

  

  最后,我终于能克服失落感与沮丧的心情。我知道没有人能够帮助我,这问题只有我自己能解决。

  

  我应该要走一个“新的方向”,但我毫无头绪,还有,什么是基本原理?我理解到,那是我自己不一样大纲中所没有的东西。

  

  我需要整理我目前的已知,建立一条基准线,希望能就此找出失落的基本原理。于是我沉淀下来,开始把我的思绪依序整理(译者的话:从这里开始,是一长串的论述,描述门罗先生的世界观。并不是偶最感兴趣的故事,所以予以浓缩。当然其中不乏许多精采观点。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参阅英文原作)。

  

  地球生命系统

  

  生存是这个系统的第一法则,在演化过程中,大吃小,强吃弱,相对的小型动物学习跑得更快,或集体行动,干掉笨重的大型动物;地球生态逐渐形成一种平衡,就是我们所知的食物链。

  

  外星人

  

  在地球生物演化过程中,出现了一个突变种。早期,这个物种发现生存并不容易,它的毛发比别的生物少,没有利齿,没有爪子,也没有尾巴,然而,在很短的时间(与地球历史相比),它开始主宰其它物种。对于地球系统而言,牠的思想如同外星人一般,到了某个阶段,这新的物种称呼自己为人类,学名:Homo sapiens。人类逐渐发展为地球上最伟大的掠夺者,他把掠夺的过程变成一种艺术、科学,甚至是一种运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主宰万物的人类发展出自己的规则与法律,经常跟地球生命系统相冲突。

  

  历史上,有许多好奇的寻找者,开始怀疑地球系统加诸在所有物种的限制。到今日,只有非常稀少的人,有时间与能量,能坐下来思考,他们的直接需求已经不是求生存。

  

  这样的人有多少?万中取一?十万人之一?不寻求压榨同类,从地球劫取财富,他们寻找能超越地球生命系统的典范。他们发现一个讯息:人类不只是动物,在地球上出生、死去。

  

  整理出这些已知之后,感觉光亮增加了一些,但,失落的根本?我还是没找到!

  

6. 里面与外面Inside and Outside

  

  所以,失落的根本在哪里?新方向在哪里?或许如果我们先指出自己的本质,对于寻找根本会有帮助。现在让我们来创造一个实用的人类模式,想象人类的心智如同一颗大洋葱,有着一层又一层的结构,让我们从里到外来看。

  

  核心自我

  

  我们是自身经验的总合,没有限制。核心自我由以下元素组成:

  

  我们有意识的思想;

  曾表达过的感情;

  所有经历的梦,不管记不记得;

  所有前世活动。

  

  动物下意识

  

  这一层意识是最难控制的,我们以为必须仰赖它,否则,我们不能保持人类的型态。以生理学而言,它包括哺乳类的脑、爬虫类的脑以及缘脑。

  

  意识心

  

  这一层可以称为“你认为你是什么”,这跟明了你是什么,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因为核心自我只有一部分可以被意识心辨识,所以其中有许多扭曲,加上信仰系统,这一层变得更加复杂,如同一个迷宫。难怪许多人,找不到一个清晰的出口。

  

  外部心智

  

  这一层表示“我们认为,别人会如何看待我们”。一部份来自我们的直觉,一部份来自我们的感官与分析能力,这两部分混在一起,常使我们感到混乱。文化对这一层的影响力很大。

  

  心智的角色

  

  向外移动,来到心智的皮肤,“你想要别人怎么看待你”。通常这标准由世界的需求与接受性决定,偶而核心自我的渴望会凌驾之上。比较惨的状况是,内层的讯息永远传不出来,即使承受极大的压力,这样的人总是表情严肃,冷静。

  

  心智的放射

  

  最外面一层,比你预期的要大上许多。包含其它人对你的想法,想象在任何时空,他人对你的想法,你大概可以知道这规模有多大。

  

  大略了解人类心智的模式之后,如果我们集中焦点在核心自我上,似乎可以使我们不一样的大纲更为锐利。现在这里有些核心自我的常见特征,严格说,是人类特有的,兹列举如下,不分重要顺序:

  

  情感

  

  任何情感的表达:忧伤、快乐、愤怒、悲痛、狂喜、憎恨、得意洋洋、沮丧等等,都是很主观、自发性的行为。关键是去体验它,随后学习去掌控它。

  

  同理心

  

  同理心是认知到整体性超越物种的差异,同情与怜悯是染上不同情绪的同理心特别版。

  

  温柔的笑容

  

  笑容直接来自核心自我,它可以称为非语言沟通的一种。脸上的笑容仿佛是响应着说“知道了,很清楚!”有时候,言语无法表达的,一个笑容就足以表现。

  

  大笑

  

  另一个直接来自核心自我的动力。可以让人卸下武装,无法以文字精确加以解释。“欢喜

  ”与“有趣”都嫌太平凡。

  

  欣赏美

  

  这纯粹来自核心自我。不只是欣赏地球生态之美,也欣赏人类心灵的创作,从高耸的桥梁到合唱团的乐声,从雄伟的建筑,到各式各样的表演。人类心智无法抗拒的,信息/经验收集过程。

  

  想家

  

  一句话形容“告诉我回家(Home)的路。”(译注:这里的“家”应该是指灵魂的故乡)

  

  温和的触摸

  

  触碰,而非紧抓,轻拍,而非出拳,抚摸,而非推挤。即使是动物,都知道其中的差异。

  

  不具名的给予

  

  展现核心自我的真实行动,服务他人而不求回报或认同。

  

  思考

  

  人类是思考者,我们发明、创新、透过伟大的处理器,心智。好奇心,是促成改变的伟大催化剂。

  

  大爱

  

  这一项是全世界都有兴趣的,也最常被人曲解、误解。我们有必要以接近理性的层面来看待它。首先,引用我朋友的一段话,作为一个开始:“爱不能被教导,不能被购买。爱不能被学习。它可能被层层覆盖,或是被升华,但它永远不会被摧毁。一个健全的个人恒常地,给予爱,接收爱。”

  

  由于世人过度注重性刺激与罗曼史,许多人宣称经历到大爱,事实上不然。惟有透过生命经验的分享,才能体验到它。

  

  最显而易见的大爱应该是母爱。它通过无数考验,虽然一些传统严重覆盖其本来面目。大爱是核心自我最精致的精华。

  

  回顾这一些,我认为,找寻失落的根本已经有了清楚的方向-核心自我。但,你如何真正知道你自己?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19:56 】    

7. 观光导游 Tour Guide

  

  (本章由holly096补译)

  

  随着持续寻找这一失落的根本(missing Basic),作为地球生命系统的访问者与参与者,是时候评估与总结所学,以便我们更好地观察思考,再沿着前方的道路行进了。我们不一样的大纲(Different Overview)开始变得稳定,但仍旧出现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费事?当我们可以只是放松于适当的信仰体系中的时候,为什么要继续这个艰苦的旅程? 

  稍后,我们将看到这旅程带来的回报,在此之前,让我们先来看看不一样大纲:我们对地球生命系统的综合看法。

  

  地球生命系统是个精巧的教学机器,透过时空的架构,我们在其中学习。在二元性(极化)的环境中,才有可能比较。我们学习什么是热或冷;什么是强壮、虚弱;什么是饥饿、饱足;快或慢;男或女;敌或友;爱与恨……

  我们学习许多不同形式中的有益能量应用。我们不仅在体内,同时也在体外操纵身体能量。我们经验、操作心灵(精神)能量,对其中的细节却实际上一无所知,因为它对我们来说如此自然。 

  通过运用人类心智,我们学会用一些方式方法进行创造,这些方式由于其对时空(系统)来说十分少见,以至于我们甚至不曾知晓其存在,而有些则仅限于这个系统,在别处并未体现。这些提供了难以言明的途径。 

  类似的,我们也学习欣赏美。我们从平凡的石块、伟美的杉树、暴风雨、海浪、落霞、柔言细语、摩天大厦、音乐和弦、美洲豹的跳跃……无数事物中发现美。最重要的是,我们从他人所思所为,从他们与我们的情感中发现它。而且我们学会欢笑,享受快乐。 

  

  每一样学到的东西,不管多么渺小或无管紧要,对于超越时空的“那里”而言,都有着无比的价值。关于这点,一个人只有到了“毕业阶段”,或是到了“那里”,才能完全地了解。然后,你将知道,而不只是相信,身而为人这件事值得付出任何代价! 

  

  现在,为了实现大纲的伟大改变,并给地球生命系统以简单、可理解的目的,我们需要更加详细。这包括审视人类心智的独特之处——我们思维的过程。 

  目前的概念是,除了动物性冲动行为,我们的思想被分为两类,并称之为左脑与右脑。要记住这个标识只是象征性的,而这一左右划分离它真正所指的还差得远。 

  左脑处理是我们做事的部分。是理性、分析功能区域。这里存在着数学和语言中心、逻辑推理、科学方法、组织才能和教学技能等等。是左脑活动使我们与动物区分开来。是我们“事在人为(can do)”之乐观主义的源头。 

  

  右脑则相反。从右脑,我们感知形状、空间、美、直觉、情感,还有所有左脑无法理解分类的东西,包括爱、友谊、灵感等等。右脑会惊诧于左脑竟然用公式来衡量与限定爱与友情。那是右脑的神圣领域。荒谬的是,右脑同时也是负面情绪的发源地。 

  更多最近概念表明,根据日常生活中的各种情况,人类意识在左右脑之间来回闪换。做计算时,左脑处于支配地位。听音乐时,右脑接管。最佳表现只有当左右脑整合、统一、同步时到来。 

  

  直到最近几年,一场进行了数世纪的文化战争才浮上水面。左脑优势者认为右脑优势者基本不适合在地球存活,倾向于蔑视和怀疑他们。右脑优势者们则认为另一方缺乏想象力、感觉迟钝、过分物质、冷漠无情,缺少“灵性价值”。 是宣布和平,并修正这一危险误解的时候了。 

  我们主要和最基本的目的,除了学习做人的经验之外,就是获取和发展智力:左脑意识。我们并不太注重右脑能力开发,因为我们已经有了。我们生来就有;它们是与生俱来的。 

  

  当我访问或返回“那里”、那时空之外的时候,左脑能力是极有价值的。是左脑移除了长成中的限制,而这些限制甚至在我们生前就存在。只有左脑能变未知为已知、驱散恐惧、增进经验、打开新视野、清除虚假信仰系统的垃圾。是左脑接收从源自、经由右脑的念头、信息或灵感,并付诸行动。从各方面来看,有价值之物除非由左脑接手,否则无法成为现实。 

  人类的右脑则数千年不变。它并未长成或进化。它从来都是一样。相比而言,不管是有意的还是必然,左脑意识在稳定进化当中。在过去的一个世纪(指19世纪),这一成长呈指数曲线,不是指一两个人,而是这一时期的数百万人类。今天左脑已经探入时空现象如此之深,以至于似乎很少有未探索过的区域。探索“那里”能量场的时机已经成熟。出于其本性,左脑无法不卷入建设性的进化与应用当中。右脑正驱策它如此——是右脑在主管着。 

  

  现状是我们的左脑太过定型——理所当然——为了在地球上提供生存方法,它抵抗任何、一切妨碍打断这一过程的东西。在时空之外、在“那里”发生的一切,不被地球生命系统计算在内。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信息似乎对地球居民没有任何价值。只有当左脑认识到这类知识对在“那里”的成长至关重要时,才会产生特别兴趣。 

  而我们“不一样的大纲”强调了成熟发展的左脑才能。正如已经提到的,我们到这里,正是要获取(左脑能力)。右脑优势者们会觉得这很难、或简直不能接受。 

  居于主管地位的右脑,通常强迫左脑运行于一种似乎销毁其千年进化的方式。同时,左脑不断捡取可用的右脑念头与灵感,令其成为有价值的东西。只要没有被妨碍,它(左脑)都容忍着“毫无生产力”的右脑模式。它也会将一些右脑模式严重扭曲,以将其化入地球生命的弱肉强食的体制。 

  

  对于我们“不一样的大纲”,有两点定义: 

  左脑=被地球生命系统修改的人类心智(或者说,随科技文明演进的心智)。 

  右脑=核心自我的表现,我们永恒的、非肉体的部分,不受地球生命系统影响。 

  办法就是将左右脑二者带带入同时、同步的行为中,推动左脑越来越多地参与“那里”的行动。永远不要抛弃任何一方。 

  

  * * *

  一旦全部就位,你会发现以下要点的用处: 

  1. 永远知道且记住你“不仅仅是肉体。”这会在任何地球生命系统的活动当中,产生立即的洞察力。烦恼变得可以忍受,狂喜(ecstasy出神?)则更加意义深远。原本的恐惧蒸发了。 

  2. 认出并控制你的生存驱动力。利用它,而不是让它利用你。此处有一些建议: 

  a. 公式的一部分(肉体生命=好)在地球生命系统中是需要的,而且在你存活期间都被接受。而另一部分(肉体死亡=坏)则可以丢弃了,因为你已经明白。 

  b. 记住你的终级目标不是肉体存活。因此,当你在世间做这做那的时候,你必须要履行一定的职责,但却没必要为它不顾一切。可能会发生意外事故,但你不会损失什么;你已经有了为人的经验。 

  c. 性生殖冲动是地球生命系统中最强有力的动物本能。它是为肉体种族生存而专门设计的,它控制并被操纵用于控制大部分的人类活动。享受它,但没必要为它寻死觅活。享受在本来面目中操纵它们;在知晓中顺从(它们)。 

  d. 物质财产(材料、食物、工具、玩具)对本地生活是好的,但所有权只是暂时的。(死后)你不但不能,而且你也不会想带着它们——甚至连肉体你也不想带。 

  3. 维持你的短暂状态。在最严格的意义上,你是自愿为人的。这一意愿贯穿整个拜访。你可以收拾经验,并于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离开。不会有责难与惩罚。如果你的人类心智已经满意,你将不顾任何地方习俗和阻力去做这件事(即离开地球生命系统)。沉迷于地球生命的人可能不会理解,但那是他们的问题。 

  4. 享受你在地球上的生活,扩展最高与最低范围——但不要沉迷。克服对系统运作、世间不平、天资好坏、残忍行为、世态炎凉以及欺骗的愤怒。这是设计好的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且它是个绝佳的教学机器。 

  5. 尽全力锻炼你的人类心智(人类大脑),并知晓它不过是练习。制造美丽的人工制品,解决“难题”,闻花香,看日落,作曲,探索物质宇宙的“秘密”,享受五种感官输入的乐趣,体味亲密关系和不同境遇的细微差别,感觉快乐和悲伤,欢笑、移情、同情——并把所有情感记忆纳入你的行囊。 

  6. 最重要的,不管在何时何处遇到,请让人类心智向外探索(seek out),体验,并将它加入你的意识流。吸收它,但要当心出于对“那里”所包含的家记忆而沉湎其中。要觉察幻觉和共谋(collusion?),它们有时令你难在以地球生命系统中分出什么是真实的。 

  7. 你的人类心智天生并倾向于按“那里”习惯的方式在地球生命系统中行动。历史充满了这类尝试,但系统本身总是赢家。刀刃也许磨损了,但弱肉强食的兽性迟早复发,有时还变得更聪明,然后接管了一切。那并不是说你就不去用人类心智作尝试了,你可能会改变一部分,但永远改变不了全部。如果你确实达成了全面改革,系统将不会、也不可能存在。然而谁知道它会存在多久呢? 

  所有以上观点都已为众人所知,而且只需要用左脑的逻辑功能,就可以很容易地验证。通过为你自己——且只为你自己——证明这些来巩固你的“不一样的大纲”。 

  * * *

  

  在这一点,地球生命系统主题似乎完全了——然而还没有。我的另一部分,从另一视野深深知晓地球生命系统的那一部分,要求被倾听: 

  ……穿过森林到达海洋是一段很远的路途。一路寂静,除了昆虫的鸣叫和高高的树上偶尔传来乌鸦的叫声。在丰茂的树林中,如果你认真倾听的话,哪怕一片干树叶的细碎声响也道出了那里有微小的生灵。在植物生长的清新气味之下,有着潮湿泥土和腐烂植物的芬芳,它们都是这运转中的生命周期的无声信号。 

  几乎没有风,而海浪的隆隆声渐次可闻。森林行尽了,地平线上辅开灰绿色的海,蔚蓝的天空中,巍峨的塔状积云缓缓飘过。草地与白色海滩交接处发出难以抗拒的邀请,坐下来,躺下来,放松。波浪是柔和的,平静的;微风清凉柔软;阳光温暖和清新。 

  就是这样,一段永世之期的开始与结束。这些鲜活的空气,水和陆地——它所给予和索取的——它所产生的。 

  它不仅仅是所谓知晓;不仅仅是意识;不仅仅是体验。它不仅仅是理智、知识、真相和理解。整体比各部分的组合大得多得多。 

  它是如此美妙的一个学习过程;学习从那些分离出这些,学习不同与比较:冷与热,光与暗,嘈杂与寂静,强与弱,痛与快,厚与薄,硬与软,粗糙与细腻,平衡与动荡。 

  还学习原因与结果,行为与反应,价值与支付,权力与责任。学会认识选择:停止或开始,坚持或放弃,下沉或游泳,笑或哭,友或敌,奖或惩,成或败,爱或恨,赢或输,条理或混乱。 

  学习思考:合作、计算、考虑、沟通;学习记忆、连接、计划、出主意;学习做白日梦、创造、希望、相信以及知道。以及体验和表达情感的能力:愉快和狂喜,悲伤,同情,孤独,交流;正当和无理性的愤怒——以及对形式和运动之美的欣赏。 

  还有,学习学习的能力:文字和数字,写作,过去的经验,知识,从父亲传给儿子、一代传给下一代的智慧。学习建立系统、法律和规范确保学习的延续和扩展。 

  这些都在森林的那一边。只有在成熟的谷地上,无数整齐成行的丰饶植物才会被磨坊改造成其它更有用的形式。有许多称为“家”的蔽身之处,天空下耸立的高而细的塔,机动车辆代替了身体,船只在海上及海下环游世界,带翼载具在天空中划出白色线条,铁鸟在地表数百、数千英里高空盘旋,它们每一秒种、日以继夜地传达着无数信息。而且通过看不见、却可测量的发射网络进行通讯和定向。 

  

  还有更多的,比如用透镜和反光镜放大感知,电子耳朵以来探测宇宙信号,在恒星、星群、星系、新星和黑洞中寻找,仅仅一个信号,就能缓解人类的孤独。有过飞离这一蓝色星球而到达月亮,在那里的灰尘中留下永不磨灭的脚印。有探测器代替人类查看并着陆于其它星球,然后深入更遥远的黑暗太空之中。 

  同样学习稳步揭示那些一度似乎隐藏着的模式,在陆地,在水中,在空中;有关合金、化合物、元素、原子、分子、核子、射线、波形;有关重力、惯性、动量、离心力、极性;有机和无机、以及活体组织和过程。 

  学习寻找意识和创造者;信念系统,睡眠与梦,影像与幻象,哲学与宗教。 

  

  也学习爱。 

  

  这是数千年进化努力中最奇妙的成就,而我们却可以轻易携带这爱的包裹抵达遥远的彼岸;它是在“那里”评估和应用的一项无价的遗产。 

  然而……然而……在云层和喧闹中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是缺少了一个因素,至关重要的。转一下注意力,在其它诸多了解当中浮现出现出一张小小的脸。它更像猴子,而不太像人。 眼中闪烁着情感。 

  就在那,所有的,就在眼睛之中。自永恒以来,第一个理性意识火花的承载者,最初的祖先,骄傲喜悦地观察着,欣赏却不完全理解,带着对理性火花之成长的敬畏。它是一个浪子的父辈。 

  这里,清楚明白地看到了那个缺失的因素——动物基础。没有它的存在与供给,什么都不会发生。它是借之学习的鲜活示范,提供可食的肉类,可饮的牛奶,保暖的皮革,负重的(牲口)背部,油或光,以及用牙角制作的装饰品和护身符。当有人发现那皮毛混合、展示着超出我们想象的理解力,还会(发现它们的)忠诚和友谊。 

  这股动物能量是隐藏在理性火花后面的驱动力。它提供的不是催化剂,而是必需品、动机和原始的肉体力量。它不需要被隐藏或贬低,而是必须被亲切、确定地包含在底层要素当中,没有它,什么都无法运行。我们必须骄傲地举起它。 

  会意到这一点,那个小小的脸庞轻柔一笑,带着期待地消褪了。 

  是时候继续前进了。返回森林的路途上充满了问候。在一根低矮树枝上的松鼠望着下面,吱吱叫着。深绿色的苍蝇落在一只手上。三只火鸡站在旁边,好奇地注视着道路,一点没有戒心。灰狐狸漫步进入小径坐下来,似乎在决定该注意哪里。一只画眉落在你的肩膀上,轻声对着你的耳朵啁啾,直到抵达森林的边缘。最后在你脸颊上轻轻一啄,它扑楞着翅膀返回树枝当中。 

  再见,我的朋友们。然而,我有携带着你们呢。 

  

  


8. 回忆与回顾Recall and Review

(本章由holly096补译)

  此时,在进一步行动之前,在我已投入相当努力的领域找寻新的方向以及那失落的根本(missing Basic)似乎是明智的。毕竟,左右脑这件事我已经研究多年。是否有一些我遗漏了——一些虽然并不是直接答案,却指明了道路的东西?也许回顾一下我们曾经——也仍然——是什么会比较好。

  我提到早年的第一次出体经验在1958年,我的生活因此翻天覆地的改变。那时,我领导的公司是声音制品与网络广播节目,公司的研究与开发部门研制出一种有效的方式,通过声音轻松舒适地诱导睡眠。同年,一项发现整个转变了该项研究,并最终转变了公司本身:某些特定的声音模式会诱导出不同的意识状态,而这些状态在通常情况下的人类意识中并不会出现。

  随后数十年,持续研究中还验证了这些状态的影响效果,以及诱导这些状态所需的特定声音组合与频率。还找到了方法与技巧以便个人能够维持和控制不同的意识模式。1971年,在公司的研究开发部门之外成立了门罗学院,以便进一步进行研究工作。稍后学院成为一个独立的教育与研究机构。感谢数以百计的专家与志愿者的合作与输入,他们包括科学家、医生、心理学家、教育家、计算机程序员、公司行政人员、艺术家,以及许多其它人,门院目前在这一领域广为人知。

  需要澄清的是,早期研究与花费并非针对向人类进步,也不是为了向科学界或全世界证明什么。它只是试图控制睡眠时的学习模式,稍后发展为了解意识、大脑-身体和意识现象之间的关系。因此直到最近,没有发表任何学术论文,而传统的科学方法,虽然似乎可能,却由于难以实现而常常被忽略。我们发展出的方法没有任何教条或仪式,也不支持任何特定的信仰系统、宗教、政治或社会。没有任何药物或化学制品,也没任何催眠、潜意识暗示或任何间接洗脑的内容。它们是非入侵的,个体时刻在主控当中,练习着他/她们自己的意愿,并非在听从别人的命令。

  通过数千小时的研究结果,实验者学会了有意识地控制多种有益的意识状态,而这一意识探索的结果在许多其它领域作出了重要贡献。包括身体与心理保健、学习与记忆、身体调整、创造力、问题解决、压力管理。这一过程,被称为双脑同步(Hemispheric Synchronization),或简称为Hemi-Sync,可以帮助使用者用一种自我控制的工具达到他们的目标,做法是促使和维持于一种有意图聚焦的、极具构建性的、连续的意识状态。(关于学院方法与技巧,以及技巧应用的说明,请见附录。) 

  这些年来,学院中也产生了思考的新方法。我们可以说,所有这些组成了不一样的大纲(Different Overview)。

  

  意识是个连续体

  

  在我们聚焦的清醒状态下,人类意识所使用的那部分意识频谱只局限于时空。是肉体设备及其五种感官使其成为可能。肉体使我们可以通过行动和交流表达出内在的头脑意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当这一聚焦被影响时,意识便开始沿着频谱移出时空感知(范围),对邻近物质世界变得不那么觉知。这时,我们以另一形式觉知着。虽然人们经常无法准确记得参与其它意识频谱的过程,这一事实并不能否认它的真实性。问题在于感知与诠释,由于时空体系中分析与衡量的使用,它们被混叠和扭曲了。

  意识的频谱范围似乎是无限的,它远远超出时空范围,进入其它能量体系。它同样“下至”动物和植物生命,很可能到达亚原子水平。在意识连续体中,人类的日常意识仅仅活跃在一个很小的区段。

  

  相位概念

  

  学院的方法与技巧可以看作是一种建立和控制意识相位的方法。在肉体清醒状态,未经训练的头脑很少、或毫无控制地进行着频繁的相位转换。

  初始(初级)相位是意识完全聚焦于肉体感官输入或行为的状态。任何离开这一状态的偏离都可以称为相移,此时,部分意识或多或少以另一种形式觉知着。一个例子就是“走神”(inattention),当肉体感官输入仍然很强时,部分意识却已经“游离”了。另一个例子则是所谓白日梦。

  内省,是注意力转离肉体,它是一种更有意识的相移,比如一些冥想状态。睡眠也是一种相移,它移入了一种很少觉察肉体感官输入的状态。

  酒精和某些药物会引发分裂的相移,其中一部分意识在“这”,而另一部分则在连续体的其它地方。这时,如果刺激消失,相移也会退去。精神病和痴呆是无意识(相移)的实例,对于他们,也许可以使用药物或化学制品削弱或除去非肉体的区域(译注:指消除对非肉体区域的聚焦)。

  为了清晰理解这一过程,我们可以将肉体理解为一个调音装置,通过它人类可以运作于肉体意识状态。同样,它包含一些电路,可以将肉体感觉转换为意识能感知的形式,就像把收音机或电视信号接收器调到某一电磁波段。在这些接受器中,有一个鉴别器滤掉大部分混乱扭曲的信号或其它频谱中的谐波。就像我们把收音机从一个台——或频率——调到另一个台,一种信号变弱,另一信号渐次可闻。接收器从前一个的电台“相移”出来,同时进入能听到另一个电台的点。如果继续调节,前一个电台渐不可闻,新的信号接管。

  人类意识同样也有一个类似的“鉴别器”。未训练过的意识会在毫无控制的情况下,从一个相位缓缓移到另一个相位。这时,接收信号部分来自肉体,部分来自另一意识区段。肉体状态的信号输入逐渐消失,直到再没有这类信号抵达意识,便移入了通常所谓睡眠或无意识状态。

  学院所设计的学习系统,提供一种方法,将这些相移置于有意控制之下。在学习早期,意识对结果变化会感觉完全轻松,基本没有恐惧和焦虑。原因是这些意识状态属于比较熟悉的领域。不同之处是以一种新的、有组织的形式来显示的,其中任何变化都由意识自主决定。

  

  左/右脑符号

  

  学院的研究走向了一个与其它意识研究者相反的道路。几乎全部努力被贯注于使用理性、分析的左脑方法论,来探索直觉的、抽象的右脑。

  在对意识的探索当中,大部分研究是把对象置于单独的小隔间中。通过使用不同声音模式,对象学会进入各种意识状态的方法。隔间之外,技术人员操作声音与其它电子测量仪器,记录对象的脑电波及其它身体反应,而且有一个监听员与对象进行对话交流。对象佩戴立体声耳机,这将产生一种监听员是来自对象脑中的感觉。如此,监听员成为对象的代理左脑,鼓励对象更多使用他/她自己的理性去认识了解自己的所做作为。

  这样一来,对象学习在自己的经验中变得客观,也使得收集那些通常在纯主观认知状态下难以显现的信息和细节成为可能。结果是极有价值的全脑式思考,凝聚的、整体的,不会被一方(左右脑)所支配。我们所有的训练,不管是实时的还是磁带的,都只不过是代理左脑的装置,以便参与者处于异常、甚至神奇的意识状态时,能保持其分析能力。它们可以使你在熟悉与理解中成长,最穿透最大的障碍——恐惧。我们发现那无限的右脑世界是一块丰饶的土地,可供左脑不断发掘。只有连续的全脑意识才能找到珍贵的金矿。

  工作从未结束。学院仍在研究能够产生某些可重现生理数据的方法,这些数据标识了通常不为当代文化所知所识的人类意识形式。举一个例子:我们正寻找方法和途径以便达到人类历史上偶尔才会出现的卓越才能。通过调查研究据有此类才能的个人,不管是天生的还是后期学习的,比如作曲家、一流的数学家、杰出运动员,尤其是天才治疗者等等,我们试图寻找能够学会这些才能的方法。

  不断研究这一类问题,使得我们有希望将非传统的异端意识现象带入可理解、可接受的形式。当代文化环境对这些(现象)的吸纳将成为人类历史上的重大事件。

  但当我考虑自己和学院的工作时,我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一个坚持要被倾听的声音。“好吧,现在,”它说——我不能说听到它我感觉很舒服——“如果这些就是你的毕生工作,肯定有什么东西遗漏了。你在这里教人们如何使用全脑,还有了一个所谓的‘不一样的大纲’,但你似乎并没有为一个真正要紧的事来训练他们。地球生命系统很好,但他们不会永远待在这儿。他们期待更多,而且我必须告诉你,他们指望你。所以——怎么样?”真的,怎么样?



9. 艰难的路 The Hard Way

  

  距离上次与INSPEC的会面,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虽然我一直希望见到他,INSPEC始终没有出现。然而在我生活中开始发生一连串的事件,似乎是一种考验。最近出体之后20分钟左右, 我的身体出现反胃、手脚酸痛、心跳加速等症状。这个现象让我必须寻找出一个答案,而不只是因为好奇去找答案。

  

  追本朔源

  

  凌晨三点,我使用快速切换法门,回到有意识记忆中的初始点。我来到一个熟悉的场景,有个人在我旁边,感觉像是兄弟一般,他很紧张的样子。当时,我看着一个躺在泥泞路上的男孩,他是个年轻人,不超过18岁。在他周围有场战争,大约50到60个人穿著短袍、腰间系着宽皮带,跟一群人数相当的黑胡子矮人作战,两边都携带短剑、矛与圆盾。咆啸、呻吟、尖叫声此起彼落,金属互相撞击的声音,满天尘土,鲜血四溅,宽皮带那一边似乎落下风。

  

  那躺在地上的18岁男孩,系着宽皮带,挣扎地想要站起来,但是一根矛将他钉住,这根矛穿刺过他的背部,直到泥土路,他的动作逐渐缓慢,直到完全停止。

  

  突然间,我想起,许多年前,我感受到背部有股刺痛,如同矛刺在背。

  

  我看着旁边的兄弟,他很明显地处于痛苦状态。我问他是否了解事情的缘由,他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消失无踪。

  

  我没别的事可做,决定帮助那男孩。我靠近他,然后大叫,要他起来,我看到他的头-不,不是他肉体的头-浮出他的身体。我抓住它,然后向后拉,他轻易地滑出肉体(前情提要:门罗先生身体出现一些征状,似乎是一种暗示,于是他回到记忆的原点,试图找寻线索,首先是个战死的男孩)。

  

  我叫他站起来,他照做,然后环顾四周,他发现脚边有把剑,他弯腰下去,想把它捡起来,但他的手穿过那把剑,困惑的他又再试了一次。

  

  我告诉他,放轻松,他愤怒地看着我,“我一定要回去战斗,我的朋友快死了。”

  

  我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我很强壮-我可以思考!”

  

  我指着他后面的尸体,他转头去看,整个人楞住了。他盯着尸体的脸看,然后他抬头对我说:“但,我还活着!我还没死!”

  

  我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含糊地回答着,他的焦点显然还放在如火如荼的战争上。

  

  “我们在路上快速行军,寻找敌人,热切地盼望投入战斗,然后杀声四起,接着某个东西击中我的背部,我躺在泥土上,没办法起来。”

  

  “接下来发生什么?”

  

  “我放弃尝试,因为我太虚弱了,然后我听到你叫我,喀喀一声,我就起来了。”

  

  我再指着他躺在尘土中的尸体,他瞄了一眼,然后说:“可是,我没死,不然我怎能站在这里 跟你说话?”

  

  我建议他尝试重新加入战场。他立刻冲到剑矛齐飞的战场中,当一把剑朝他挥来,他没能躲开,结果剑直接穿过他,没有任何作用。他看着这一幕,着迷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胡子男人从他后面展开攻击,两个人倒在地上,扭打了起来,我花了一两秒,才想通这是什么回事。这个黑胡子老兄也是刚刚死去的灵魂,这两个家伙很可能会在地上滚好几个世纪,想把对方杀死!

  

  我走到这一对活宝旁边,然后大叫说,他们在浪费能量,他们都已经死了,无法再伤害对方了。我一直重复地说,直到他们终于听了进去。他们滚到两旁,一起看着我。那黑胡子男人膝盖弯曲,头及地,向我跪拜,喃喃念着听不懂的咏调。男孩看着他,觉得迷惑,然后对我说:“他认为你是个神,你是吗?”

  

  我回答,“不,我只是个朋友。”

  

  男孩感觉被矛刺穿的部位,“没有洞,没有血,你确定你不是神?”

  

  我大笑,摇摇头,告诉他,我该走了。在我们周围,战争逐渐平息,越来越多的灵体从阵亡的尸体中飘出来。很快地,这个地方会充满迷惑的脸孔,男孩摸着我的手:“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我犹豫了一下,但一股深沉的内在力量让我很快下了决定,我抓住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他看起来有点不安,“我,我不是一只鸟-我不会飞!”

  

  我温柔地拉着他的手,缓慢地,我们一起飞离战场。只过了一会儿,他的焦虑就一扫而空。我们快乐地,一起大叫着,一起加速飞行。最后我们来到一个灰色地带,我还感觉到他的手。

  

  我开始想,“要在哪里放他下来?”正当我准备要询问他的意见时,突然间我手心的压力没了, 我四处旋转张望,什么也没有,他消失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回到现实世界,觉得应该好好用逻辑思考这整件事。我的逻辑提供以下的答案:

  

  在许多年前,我曾经被某人带到一个原始战场。某人跟我解释,我身上的痛苦跟底下某个被矛刺死的年轻战士有关。我当时知道,我就是那个年轻战士。了解之后,我回到肉身,感觉轻松许多。

  

  这一次,我是那个指引的某人,我把那个受苦的我,带到古战场,向他解释痛苦的根源,我就是帮助“我”的某人。同时,我也是那频死的年轻战士。在同一个场景,有三个版本的我同时存在。

  

  几个礼拜之后,我再次出体,来到一个大城市的郊区。我被一栋大房子所吸引,我穿过墙壁,在走廊碰到一个老妇人。她开口说,“你是来这里把画摆回去吗?”我说我不是,我有兴趣的是她。妇人说,“他们把所有的画都拿走了,我的房子!没有人跟我说话!”我问她为什么留在这边?为什么不离开?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地方。”

  

  我问她,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同?

  

  “我要他们做事,他们都不理我,仿佛我不存在似的。”

  

  我问她,是否还记得死亡的情景。

  

  “死?当然不!我是生病,但是我好啦,我现在站起来,可以到处走动!”

  

  我说,“我打赌你没法子把餐厅的椅子拿起来,你的手会直接穿过它。”

  

  “开玩笑!我当然可以拿起来,我做给你看。”

  

  她试了好几次,每一次她的手都穿过椅子,她困惑地看着我。

  

  于是我也展示给她看,我的手同样在椅子间,穿梭来回好几次。

  

  她惊奇地看着,“你也有同样的问题!”

  

  我跟她解释,人们的肉体死亡后,都会有这个问题。

  

  “但是,我还活着!”

  

  我告诉她,肉体的死亡,不表示生命也消失。

  

  她静默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很惊讶,然后她焦虑地看着我:

  

  “我正在等威廉回来,我很爱这栋房子,威廉为我建造的,我不想离开它。”

  

  我建议我们去找威廉。

  

  “喔,不,我们不能这样做,他已经死去五年了。”

  

  我重复如此建议,并且鼓励她,试试看。

  

  她不断地看着我,“我真的,死了?”

  

  我点点头。

  

  “那你是,一个天使?你看起来不像,你很普通。”

  

  我跟她说,我只是个朋友。她退后几步: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不是我朋友,你一定是撒旦的手下!”

  

  我不想跟她解释,于是我说很抱歉打扰到她,并且准备离去。

  

  “等等,请等一下。”

  

  我回头看着她。

  

  “如果你真的是恶魔,那我就不可能把你赶走,对吧?”

  

  我告诉她,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碰过一个恶魔。

  

  “好孤单,我们真的能找到威廉?”

  

  我说,我们可以试试,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开始准备往天花板移动。

  

  “我办不到,你的手是真实的,但是我不能浮上天空!”

  

  我轻轻地拉着她的手,然后她开始上升,她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喔,好好玩!这就是死亡?我的天,让我们去找威廉!他会不会吓一跳呢?”

  

  我们缓慢地移动,进入地球之外的次元。我猜想威廉会在半路就接手,把她带走。但她还是紧抓着我的手。

  

  这个威廉不简单,我们走了这么久,他还没出现,显示他的修行在我估计之上。当我正要问她关于威廉的事情,她就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有。

  

  于是我回到肉体,回想这整个事件……

  

  几个礼拜之后,我再次出体,寻找呼叫的讯号。这一次,我碰到一个奇怪的光芒,仔细看,是一个小个子的中年男人,嘴唇有些卷曲。

  

  “嘿,你要往哪里去。”

  

  我谨慎地靠近他。

  

  “是不是要去找宇宙的秘密?”

  

  我回答,“我猜这就是我正在做的事。”

  

  “祝你好运!我有一阵子难捱的时光,不再寻找任何东西。”

  

  “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我死了,就这么回事!”

  

  “有什么地方出错?”

  

  “没出什么错,只是我还没准备好。”

  

  “或许我们永远也没有准备好的时候。”

  

  “嗯,我曾经可以的,只是没有人告诉我!那些王八蛋叫喊着天国之门,地狱之火与天谴--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管怎样,祝你好运啦。”

  

  “出了什么问题吗?”

  

  “问题?看看你四周,那就是问题!什么也没有!嘿,你是我第一个遇见的人,什么也没有,除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很抱歉,你很失望。”

  

  “你跟我一样?”

  

  “像你,你什么意思?”

  

  “你刚刚死掉,你不知道要做什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没死?”

  

  “没。”

  

  “那你在这里干嘛?”

  

  “这说来话长。”

  

  他露出嫌恶的表情看着我,“别骗了,如果你没死,怎么会在这里?”

  

  “事情比你想的复杂。”

  

  “跟我说!嘿,我知道了,有人差遣你来!”

  

  “不,没有人差遣我。我只是路过,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

  

  “他们逼我的,就是这样!躺在医院,日复一日,好几个礼拜……我想回家,可是不行,他们把一堆管子、针头扎在我身上,于是有一晚,我使劲地把它们全拔掉,这个晚上,没有人来看我,你知道吗?”

  

  “然后发生什么?”

  

  “我开始咳嗽,然后停止。我想了一会儿,我赶快溜出这地狱般的病床,我一定跳多了些,因为我穿过天花板,然后就发现我在这里。当我穿过天花板,我就知道我死了,很聪明吧?”

  

  “你说得对,你应该跟我一起走。”

  

  “你要帮助我,为什么?”

  

  “总比永远待在这里好吧?”

  

  “我真的混淆了,没有天堂……没有地狱,什么也没有!”

  

  “来吧,牵着我的手。”

  

  “不准!每一次,有人想要帮我,就是麻烦的开始,你给我滚!”

  

  “我没有强迫你,我只想帮助你。”

  

  “你把你的手拿开,你离我远一些!”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

  

  我慢慢地退后,这奇怪的光芒逐渐褪去。过些时候,我再去同个地方,他已经走了。我蛮好奇,他是怎么得到帮助的。有些时候,事情至此已经足够了。

  

  我回顾这些事件,发现所有呼叫的讯号并不全都是过去的我。威廉的老婆不是,那个愤怒的小男人也不是。所以我得到一个结论,帮助别人跟找出失落的根本有关。当你帮助自己的时候,你自动地伸出手给别人。但是为什么这些事件突然来到我身边,或许这是一把钥匙,通往失落的根本?还有我的不一样大纲,我一定漏了某样东西!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21:36 】    

10. 被差遣的仆人 Detached Retinue

  

  这仿佛是个永远不会结束的任务,每次我只要出体,就会收到这些求救讯号,不管我多么努力帮助他们,这些求救讯号没有减少的迹象。

  

  我心中浮现两个问题:为什么经过这么多年,我突然会收到这些求救讯号?为什么它们会让我肉体感觉痛苦?

  

  我发现这些讯号多半来自“州际公路”旁的小道,这些区域是我不熟悉的。我得更深入探索这些区域才行。

  

  一天早上,清晨三点,我缓慢地出体,来到“州际公路”之后,我正打算到一条小径,突然收到一个奇异的讯号,猛力地拉着我,我不情愿地跟随它。

  

  这讯号把我引到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公寓住所,然后是里头的一个卧室。这里有一张华丽的特大号床,三个裸体的人在上面,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跟女人正在进行活跃的性交,而另一个男人努力地尝试要挤进去,但是没有成功。他每一次尝试,都会穿过床,掉到地板上。 

  

  我移动到他经常掉落的地方,引起他的注意,他惊讶地瞪着我,他闪耀挺立的阴茎上下摆动,心情十分兴奋。

  

  他说,“你是哪个畜生?”

  

  我告诉他,这行不通的,他最好跟我走。

  

  “你说什么行不通,我已经等十年想要这次性交,现在我就要得到它!”

  

  我再次提醒他,没有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

  

  “你说得对,确实不同,我自由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我自由了。当我发现的同时,我就来到这里。现在,如果她能停止跟Sammy那个,就轮我上她了!”

  

  我问他得到自由的过程。

  

  “喔,我从53街及麦迪逊的地铁出口走出来,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我跌倒。我倒在人行道没有多久,大概一分多钟,然后我站起来,小子,我觉得大大不同!对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尽我所能地、清楚地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死了?去你的!我看起来像死了吗?”

  

  我提醒他,穿过床的事,无法碰触床上的男人或女人。他看看他的手,再看着他复制的身体。

  

  “但我还是我,我感觉还是我,行动也正常!”

  

  我要他留意,我们死了之后,其实并没有改变多少,至少不是马上有改变。

  

  他看着床上的那对情人,他们放松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然后他望着自己泄气的小鸟。

  

  “这边的小弟弟看起来不像死掉的样子!”

  

  我告诉他,那是一种补偿。他听了面露喜色。

  

  “我当时一定是心脏病发作,但我从来没有在心脏方面有过大问题。”

  

  我正要回答的时候,我注意到床上的女人,她的眼睛是张开的,而且直直地看着我。她真的看得到我!她的眼睛张大,惊讶地看着我,但是并不害怕,她的眼神中有股知识。我转向旁边的男人,告诉他我得走了。他震惊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离开?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我建议他,可以跟我走,如果他愿意。

  

  他说,“你不能摆脱我!这里没什么搞头-我早该知道的。此外,我要找出那些补偿的东西。”

  

  我们一起大笑了一会儿,我牵起他的手,开始离开屋顶,临去时,我再看床上的女孩,她还是在看着我,我们眼神交会,她早就知道了。

  

  过些时候,我们渐渐地离开物质次元,我感觉这男人强拉着我的手。

  

  “放我走,你可以放手吗?”

  

  我看着下面,又是那一堆人,一大群人类灵体,彼此翻滚,挣扎着,永无止尽地想要跟别人性交。突然间,他挣脱我的手,潜入那一大陀之中。罢了,“赢了一些,输了一些。”我如此对自己说,明天我再来带他出去,如果我有办法。

  

  正当我要回到肉身之际,又有一个讯号,我转身跟随它。

  

  这个讯号挺好辨认的,来自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头有完整的维生系统与电子计量器。有个小小的身影,一个女人,身上插满各种管子。她身体蜷曲,像婴儿一般。她一头灰发,脸上满是皱纹,看起来非常老。我靠近她,可以听到她的喘息与叹气声,然而床单覆盖她的头。我再靠近她一些,问她发生什么事。

  

  “你没看到吗,我正在疼痛?”

  

  我问她为什么。

  

  “我快要死了,就是这么回事,我已经好几年频临死亡,但没有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对她说。

  

  “你们医生都会这么说,却没有真正当一回事。”

  

  我告诉她,我不是医生,我很相信她。

  

  “如果你不是医生,你的话不算数,要医生相信我才行。”

  

  为什么这点那么重要,我问她。

  

  “这样,他们才会让我死,然后我就不用受这么多苦。”

  

  我建议她不用找医生来相信她,“你真的想死吗?”我问。

  

  “当然!我干嘛要受这些苦痛?”

  

  我说,没有必要许愿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已经死了。

  

  她第一次转过头,看着我说:“不,我还没死,我还很痛!”

  

  我温柔地说,这些痛苦很快就会消失,只要移动,离开身体就可以。

  

  她瞪着我说:“但是,我还活着,我看起来还是一样!”

  

  我告诉她,肉体死亡并不会马上改变你,你只是没有肉身了,你还记得身上的痛,但你其实没有疼痛了,看看四周,你自己看看。

  

  她环顾四周,非常缓慢地,然后她转身向我:“一片漆黑,深邃的黑色。”

  

  我提醒她,除了我。她张大眼睛,身体慢慢伸直:“Ernie?你是Ernie吗?”

  

  我伸出手,建议我们可以一起去朋友们等待的地方。她退后了一步:“为什么你以前不来?我日以继夜地呼唤你来接我。”

  

  我说,“你必须先死掉才行,现在你已经死了,一切都没事了。”我再次伸出双手,这次,她紧紧地握着,“Ernie,Ernie!”

  

  我们开始向上移动,我问她,“还觉得痛吗?”

  

  她困惑地看着我,“痛苦?喔,疼痛,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对,不重要了。”我说,我们渐渐离开黑暗,进入光的次元。我慢慢地移动到信仰系统的领域,因为我想要看清楚整个过程。当我不再感觉到她的手的当下,我尽快地集中注意力,但已经太迟了,她已经走了,这样的结果真是没有建设性。

  

  我不想放弃。几天之后的下午,我躺在小屋内,舒适地放松,然后出体。接着又是一个讯号,这次是个紧急讯号。我集中精神,快速地切换到现场。一个闪光,我来到一个小镇中的小巷道。我找寻原因,那边就是了,就在我的正下方,一个皮包骨的男孩躲在垃圾桶后面,附近有两辆警车闪着蓝色与红色的灯,人行道上,商店的出口外面有一摊血迹。

  

  这男孩看来不到17岁,也没有机会长大了,至少不是这一次。我直接走到垃圾桶旁边叫他站起来,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他很机灵,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告诉他,我想要帮助他。

  

  “我不需要帮忙,尤其是那些可恨的警察。”

  

  我问他既然不需要帮忙,还躲起来做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商店里的混帐店员有把枪,而且开始射击!”

  

  我建议他不用再担心这些,他疲惫地看着我。

  

  “你要抓我去监狱,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我说,他不用再偷东西了,也不会有人要射杀他,也不用进监狱。他瞪着我:“你疯啦,老头!”

  

  我告诉他,子弹射进他的心脏的角落,让他有一段时间足以走出商店,然后跌倒,死在人行道上。 他的脸呈现各种表情的混合面貌。

  

  “什么狗屎东西?如果我死了,我怎么会站在这里,跟你讲话?”

  

  我指着背后的街道,建议他自己看看。他一只眼睛盯着我,另一只朝街道上瞄去。不久,完全忘记我的存在,全神贯注看着现场。最后,他转头,全身瘫软地坐了下来,将脸埋在膝盖之间。

  

  我可以感觉他在啜泣。我轻轻地碰触他的肩膀,告诉他,该是动身的时候了。他瞪着我,“人死了之后,还有警察的存在?”

  

  我微笑地摇摇头,我说,总有比这条暗巷更好的地方。

  

  他看着自己的手说,“我记得,当店员开枪射我的时候,我的枪掉在地上,我无法还击。彷佛一块沉铁敲打到我胸部,我就躺在人行道上,然后头脑一声喀擦,我又起来,然后跑进巷子里。但,你到底是谁,老兄?”

  

  我告诉他,是他叔叔Ben差遣我来的,他大笑。

  

  “Ben?Ben那个酒鬼?拜托,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这一带,他死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孩。我知道,这是你们警察的新把戏,想要唬弄我。得了,把我带进监牢,停止说什么我死了的狗屁废话!”

  

  我建议他如果要找证据,可以仔细看看人行道上的尸体。他先是有些犹豫,我叫他站在我后面看,他清楚地看到尸体的脸孔,跟四周的鲜血。他又开始啜泣,我轻轻地拿起他的手,这一次他不再抵抗。

  

  他无法控制地哭泣,一直到我们离开地球时空。这一次我持续地观察他的动向,不管发生什么,我估计都可以应付。

  

  我错了,到了某一点,这小孩突然消失了,无声无息。不管我怎么搜寻,什么也没有,又是一次有始无终的行动。

  

  几个礼拜过后,我正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一个强烈的求救讯号传来。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频率,即使在我出体之前,我的肉体就响应一股强烈的热流。很快地,我完成出体,跟随这讯号,来到信仰系统的一个出口。我看到一幅景象,险峻的峭壁,底下有个浓密潮湿的丛林,这是很罕见的。信仰系统对我而言,通常最多只是一片漆黑与模糊的景象。

  

  一个娇小的成熟女性站在峭壁的边缘,在她后面有50到60个人,男女都有,涵括各个年纪层,他们穿着动物的毛皮,头部酷似尼安德塔人。

  

  当我把自己定位在这女人的旁边,她后面的群体迅速退后,而且把眼睛覆盖起来。我转身面对女人,她凝视着我,神情镇定。

  

  我正在想要如何沟通。

  

  她微笑道,“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你为什么呼叫我?”

  

  “我呼叫一个意象。”

  

  “你为什么那么做?”

  

  “你是Megus吗?”她仔细地看着我,“不,你不是。”

  

  “你呼叫Megus,为什么?”

  

  “因为Megus不知道这里有些不对劲。”

  

  “你在哪里?这里是哪里?”

  

  “我就在这里,Megus的天空属地。”

  

  “你知道你如何来到这里?”

  

  “喔,我知道,当我沉到大海底部之后,我就跟随嘴里的泡沫出来了。”

  

  “为什么你会在大海里?”

  

  “当一个女人不会生小孩,必须遵守的规矩。”

  

  “然后你就来这里了?”

  

  “是的,但是有些不对劲。”

  

  “跟你有关,还是跟其它人有关?”

  

  她摇摇头,“跟我有关,当我从山丘跳下来,我没有死,其它人都死了,只有我飘浮起来。”

  

  我慢慢地向上移动,到了她的头部上方,“是不是像这样?”

  

  “对!对!你就是Megus天神!帮助我坠落,我才可以死去,然后再次活过来!”

  

  我伸出我的手,“我不是Megus,但我可以帮忙,飘浮很好,这是新的规定,来吧,试试看!”

  

  我们慢慢地向外移动,信仰系统的架构开始快速消逝。她很平静,放松,充满期待,不久,她就在我眼前突然消失。这一次,我接受这现象,不再有疑问。

  

  数周之后的清晨,我快速地出体,我想前往一些高灵朋友的地方。但是没这么简单,在信仰系统深处,有个强力急切的讯号打着我。我抗拒,但出乎意料地,我的一部分推翻我的抗拒。当我稳定下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屋的角落。

  

  我把自己拉起来,成坐姿,接着站起来。我居然是在一个肉体里面,就像是我原本肉身的翻版。在房间远方有一扇门,我可以听见门外有强烈的嗡嗡声。

  

  我打开门,走出房间。我听得更清楚,那是许多人的声音,和谐的嗡嗡声。有一只手碰触我的手,我转身,一个女人站在我旁边:美丽,永恒,非常熟悉。她的脸闪耀着喜悦,“我在这里等你,我知道,如果我们聚在一起,成为一,你就会来的。”

  

  她领我走出黑暗,进入光明,嗡嗡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光明的边缘,有成千上百张的脸看着我,其中蕴含的爱令我震摄。

  

  我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另一部分开始接管,我放松。

  

  另一部分的我开始演说,“我不知道,有这么多个我,我们曾经像这次一样,大家汇聚为一。我们有个已知,就是我们不需要肉体才能存在,这一点把我们从限制中解放了。”

  

  “还有一点重要的已知,将我们带到这里:除了我们不只是肉体而已,我们更可以从所有地球信仰中解放。这个已知,使我们有完全的选择。”

  

  “我的角色不是领导者,而是个招募者,或者说是开路先锋,信息收集者,斥侯,对我而言更贴切。数千年以来,生生世世,这一直是我的模式。”

  

  “现在,我们终于到达开花结果的阶段,当我们再次相见,我们会有各种选项可以选择。”

  

  “我们所分享的爱,是最伟大的已知。”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的IT,涵盖所有前世、今生。”(译注:I-there很难简短翻译,面纱另一边的我,或者说不在物质世界的我,这里的我是一个集合体,涵括所有的小我,作者后来简称IT)

  

  演讲完毕以后,大家开始向上移动。我也离开地板,经过如大海般的脸孔们,在群众深处有一只手向上抓住我,然后他跟我并肩向上。我转头看到一张露齿而笑的脸孔,是Agnew?Lew?Cheng?都不是,他是我早期出体旅程的老朋友,BB(译注:BB的故事,请参阅《灵魂出体Far Journeys》)!

  

  我早该知道,我早该记得,BB,从“家乡”跟着我,穿过无垠的时空,再不会有其它人了。当我回到肉身,仿佛还能感觉BB的手在我手里。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22:04 】    

11. 内省 Turning Inward

  

  

  我觉得自己失去了控制,我的一部分在我没察觉的情况,接管了一些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了解自我,毫不含糊地。回想起20年前,我对于只能在这个时空探险觉得很沮丧,于是我向内寻求援助,从那时起,全新的存在光谱呈现眼前,我自由了。现在,为了追寻失落的根本,我把所有的紧急讯号暂时冻结,开始探测我自身,向内,而非向外。

  

  记忆层

  

  可以预期的,这是我们向内探索,会碰到的第一层。我们出生以来所有的记忆,甚至包括每一分钟输入感官的资料。

  

  探索几个生命过往的小插曲之后,我来到40年代后期的纽约Dutchess郊区,那里有我的一间农舍,旁边有一个干枯的井,似乎是百年前先人以手挖掘出的一口井,它有3尺宽,70尺深。我走到井旁边,听到有流水声,这是不寻常的事,更何况抽水机已经没法从井底抽出水。 

  

  我的好奇心发作,于是我从谷仓里拿出一条绳子绑在附近的树上,然后像是登山者那样,采用坐式下降法到达井底。我发现问题的所在,井里的河床下降,比抽水管底部还低。有趣的是,井底的水不是静止的,而是流动的地下溪流。

  

  我抬头看,开始恐慌起来。上面的天空变成一小点亮光,周围的岩石似乎不怎么牢靠,万一坍方,我就会被埋在70尺深的坟墓里,没有人会知道!我知道,我必须万分小心,避免松动任何岩石。我坐在一颗大石头上面,用手盛起一瓢水,很新鲜,凉爽。

  

  我坐着坐着,逐渐习惯黯淡的光线,感觉十分宁静与镇定。我不再惊慌,我闭上眼睛,把背舒服地靠在这口井的石墙上。我的意识保持完整,渐渐地,一种温暖又智能的感觉包围我,轻柔地飘进我的身体,似乎与我们每一部分调和在一起,我成为那智能的一部分,或那智能成为我的一部分,其实这两个说法似乎没有任何差别。接着,传达给我一个讯息,我只能粗略地翻译如下:

  

  我众多子孙的子孙的子孙,你在我的天空与气息之中找到喜悦。我们共享这溪流带来的平静与兴奋。你沉溺于我地表上其它小孩展现的美丽与巧思,然而,唯有此刻,你在我的胸怀中静下来,倾听,在寂静中,你将永远握有这首歌,你由我所生,然而,你的命运是成为比我更大的存在。我与你同乐,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如此,你带着我的荣耀,以我不了解的方式表现在各方面。纵使不解,我依然支持你,快乐地与你分享你将成为之所是。去吧,把这个真理放在你心中,我众多子孙的子孙的子孙。

  

  就这样了,温暖的感觉持续了一阵子,然后慢慢消失。我站起来,拿起摇晃的绳子,不费力地爬到井口,重新回到阳光下。我很吃惊地发现,我在井里待了2个小时以上。现在我想起那特别的根本了,大地之母我爱你!我怎么会忘记呢?

  

  恐惧层

  

  继续往内移动,我发现一个没有预期的地方,我未曾有意识地察觉这些恐惧,但它们是巨大、丑陋的原生能量,小至担心下雨会影响工程进度,大至担心世界局势的演变;甚至对死亡的恐惧都在其中。我领悟到,必须采取行动来清理这一团能量。我也察觉到过去5年来,另一边的我(I-there)一直在帮助这边的我(I-here)释放许多恐惧。目前,对抗恐惧的战争看来几乎是赢了,释放恐惧的速度,比新的恐惧产生的速度要快。

  

  情绪层

  

  这是更内一层能量如云块一般聚集。我知道这些情绪,从过去到现在,喜怒哀乐,跟恐惧层一样,不断会以新的东西进来。有趣的是,这一层的排列看起来非常有秩序。

  

  破碎的壁垒

  

  这就像是一堵灰墙出现一个不整齐的洞,当我尝试要进入洞口,感觉到些微的抵抗,然后,我穿过了。我可以清楚看到这堵墙的纹理,以及其中蕴含的限制性能量。这个壁垒是由什么组成的?由地球生命系统的各种瘾头(addiction)与众多信仰系统产生,不管是意外或其它原因,一旦隙缝产生,经由一再使用,让洞口更开阔,直到最后,整个壁垒倒塌。

  

  智能宝库

  

  我是什么?在壁垒之外,有数以百计的彩色光柱。有点不大确定,我伸手碰触最近的一个,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在我心智里说,“好也,好奇心再次得到报偿,Robert!”我很快地退了一步,但那笑声还跟着我,接着,另一个闪亮的淡紫色光柱,靠近我,那是女性的声音!“当然!你并不全是男性,Bobby!”这只是刚开始,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我领悟到每一个“光”柱都是我的一份子,每一个光柱都是有知觉,有意识的独立个体。我知道他们有些是我此生的驱动力,以下是最显著的类别(译注:作者在每个类别都有描述前世的故事,时间有限,只好予以浓缩,请多多包含。强烈推荐读者阅读英文原著) :

  

  【叛逆的僧侣The Rebellious Priest】

  这一世的我某个组织的新会员,时间年代不确定,要在某个古老石庙或教堂深处参加一个秘密的确信仪式。他——或者说是我——对这一刻盼望已久,但除了知道它在这一文化中意味着更广泛的接受和进步之外,并不清楚具体的程序。 

  仪式开始了,祭祀们围着一个石祭坛站成一圈,用低沉的单调唱着圣歌。一个吓坏了的年轻女孩被带进来,剥除衣服,五花绑在祭坛上。虽然很震惊,但那一世的我仍然禁不住产生了身体反应。 

  高等祭祀示意我上前占有这女孩。我服从地走向前,站在女孩旁边,向下看着她充满恐惧的脸,她眼睛深处有一些东西。很长一段时间以后,我转开了,望着高等祭祀,摇了摇头。立即有一束明亮的白光,那一世的我生命就此结束。 

  在我现世生活中,这符合了我深深厌恶任何对女人实行强迫性行为的男人的特点。我曾经假设那一世的我是因为拒绝服从而被杀死。但另我集合(I-There inventory)却另有说法。“引诱”只是一项测试。如果那一世的我试图强迫那女孩,他会被马上阻止,并扔出祭祀行伍。由于拒绝,他通过了考验,并被选中。亮光是象征着他转入新的生活。 

  那个女孩是谁?我妻子,南茜。发现这些之前,她曾记得在那里作为某个教派的一员,她是个修女而我是个僧侣,我们的目光曾经热情相交。 

  

【转世的塔楼Reincarnated Tower】

  注意两座塔都是八角形,屋顶坡度相似,都半埋在两侧墙体中,尺寸也相似,都有四层。 

  

Foulis城堡塔楼 

Munro Fields(芒罗·菲尔德) 

在苏格兰的因费内斯(Inverness)附近 

建于公元1151年 

由罗伯特·芒罗及其父建造 

门罗学院 

中心塔楼 

美国,费吉尼亚州,Nelson郡 

建于公元1989年 

由罗伯特·门罗及朋友建造 

  【飞行员Aircraft Pilot】

  时间、地点和种族均未知。这一世我是个组织严密的家族或部落中的一员,有几千人,基地或家在一处巨大悬崖的一面。有一个起/落平台,就在大岩洞的中央,有一种小的单人飞行器作为唯一的运输工具。飞行器有短的机翼,用无法说清的方式产生动力。飞行员仰卧操纵,头稍高,前额放置在转动的垫子上。通过思维来控制飞行。 

  那一世的我自愿投身于群体的工作,花费他——我的大部分时间驾驶飞行器侦察或观测崎岖的地形。对悬崖家族的记忆中有一种深深的友谊和爱的感觉。在执行任务时,有一些“土著人”抛出的石块和长矛击中飞行器下方时,其震动会随着共振传到我的身体,这些时刻总是别有乐趣。飞行器几乎是不可摧毁的。 

  许多年前,当我在这一世的少年时,我试着建造一个类似的卧式操纵的飞行器。在二战期间,我试图(未果)将这一卧式战斗机的设计买给飞机制造厂,给我的回复是G-loading和其它性能问题。这远在我对自己是谁感兴趣之前,而且那时我从未想过这主意来自何处。 

  【振动者The Vibrationist】

  我曾假设我的这一面来自于我源头的能量系统,就是我暂称为KT-95的地方。我最近对那里——我的家的拜访既没有确定,也没有否定这个假设。我们称为音乐的东西在那个系统中充分发挥着作用,虽然不是以我们理解的形式。 

  对另我集合显示出的这个人格,我只感到模糊的影子。时间和地点都难以确认,种族很可能是非人类。那一世是存在于我当中很挫败的一部分,不断尝试重现那一世中相当平常的活动。我常常试图用音乐表达这点。现在的文化文明缺少用这种形式表达的知识和工具。 

  在那一世,应用各种形式的震动在我们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那是他们DNA中的一部分。他们拥有、并使用一种能力,即通过操纵物质使其配合任何需求。

  他们创造的“音乐”是用非物质能量,但也不是电磁场。 

   不但包括所有类型的情绪和感情,还能灌输或抵制各种感官模式,类似于我们的身体输入,但不像我们这么有限。 

  那一世的我大部分超出目前的理解能力。现在我只能认出这样一个人格的存在,并让这个自我在可能、可行的范围内进行表达。我主要好奇的是另我怎么会涉入这样一种非比寻常的生活方式。另我集合未显示这一点——或者是我没有找到答案。 

  【水手The Seafarer】

    

  这个生动的记忆是关于在横帆船时代作为一艘船上的大副。现在我只清楚其中一些不寻常的事件。其中一件是穿过一条狭窄的海峡,可能是麦哲伦海峡,在一场暴风雨中迎风行驶。我们花很长时间保持与海岸的相对位置,与涌流和风作战。我掌握了方向盘,因为我们离乱石堆积的海岸已经不足15英尺。 

  我们终于一寸一寸通过了海峡,失去了3名水手。虽然向船后放出一些绳索,却都没有接触到他们。没能尽量救出他们对整艘船都意味着灾难。其中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这一世,虽然我生长于中西部,大海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在纽约,当资金允许时我最先买的就是一艘小帆船。没有任何指导,不到一小时我就熟练驾驶。随后有许多次冒险经验,包括在一场暴风雨中远离海岸12英里,独自航行了一整夜。我永远不怕大海,并最终拥有一艘42英尺的双桅船。我热爱航海,而且总是渴望着大海。 

  【新来者The Newcomer】

    

  这只是闪烁的一线光芒。 当我伸手触碰它时,这个年青的战士的形象产生了,这就是我曾经找回的那一个。 我并不奇怪,但想知道他是否在回程中与我融合。 从他发出的崇拜之情令我很尴尬,于是我露齿一笑并和他握手。

  【源头的我The Original I】

    

  最后一次对KT-95的访问令我熟悉了这个自己,我的理解仍然是,在一次对其它实相(包括时空系统)的“旅行”中,我对人类存在产生了兴趣。在浅尝过一次地球生命系统的味道之后,我上瘾了。KT-95千篇一律的生活令人厌倦。但我和他都不知道,那个源头的我怎样产生的。我们从来没有怎么想过。 

  但现在我看到了,而另我(IT)的那一部分的想法带来了雷霆似的冲击。对于一个从来对“前世”不感兴趣的人?这个想法会立即触发一阵哈哈大笑。从哪?从谁?它就在我周围,就在我之内。我感觉不到任何形体,但有一种放射(或光),发自于我、在我体内。我听到了内在之声。 

“很好,年轻的朋友。现在你知道了。带着这个ROTE(思想能量球),当你打开过以后再回来。” 

  对这个声音的震惊以及那些大笑将我完全带回地球时空和肉体当中。我“不一样的大纲”的奇迹之旅结束了。(Wonders had been done for my Different Overview. 此句翻译不太确定——译注。) 


    

12. 里面的里面 Inside the Inside

  

  以下是我与另一边的我(I-there,IT)多次的对话概要,我穿过破碎的壁垒(the Broken Barrier)在光柱的殿堂中与IT展开对话(门罗=Monroe,另我=I-there)。

  

  另我:我们就是所谓的,全体大于各部分的总合。

  门罗:那么,你就是所有我曾经扮演过的角色之总合,不管他们是什么?

  

  另我:我们是焦点,你的金字塔顶端以及更多,包含此刻的你。

  门罗:那不就是一团糟!

  

  另我:完全不会,你还记得你曾造访过的记忆层?而且你已学会不让情感控制你的行动,除非你允许它发生。经过这些年,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有许多次,我们都想帮你,可是你从未回头看,所以我们不得不用一些更直接的方法,像是你肉体的疼痛,以及一些求救讯号。

  门罗:是你产生那些讯号?

  

  另我:通常你都忙于过你的人类生活,是我们处理这些讯号。后来我们决定,如果你必须处理一些讯号,或许你会产生好奇,果然没错。

  门罗:让我搞清楚这点,你们在我此生,一直在帮我?

  

  另我:当然啰,有时候你会感谢,有时候不会。

  门罗:这是多久以前开始的?

  

  另我:在你出生之前。

  门罗:你最好讲清楚,我都不记得了。

  

  另我:你不会记得,因为你那时还没存在。我们集体决定要再次成为人类,我们选择时间地点,并且组织DNA结构,我们选取最适当的部分,组合成一个蓝图,然后你-我们-就诞生了!

  门罗:我大概懂一些了,是否每个人类都是历经这样的过程?

  

  另我:就我们所知,有些人没有我们这么多的经验,或者说没有这么多可以选择。

  门罗:有没有从来没有经验的?纯粹的诞生为人?

  

  另我:有很多人从未有过前世的人类经验。虽然他们有很多其它的经验-包括实体与非实体。 有些是从动物努力上来的。

  门罗:有没有人只来去一回,只当一次人?

  

  另我:我们有听说,但是从未遇见,或许是我们无法辨识出来。

  门罗:为什么要重复这么多次-这些前世今生?

  

  另我:一直到现在,人类的生活常常是漫无目的,以至于无法在一辈子获取足够宽广的经验,所以我们要一直回来,直到学到需要的东西,这听起来合理吧?

  门罗:应该有更好的方式,这听起来没什么组织,没效率。

  

  另我:你应该知道。

  门罗:什么意思,我应该知道?

  

  另我:还记得你曾经被带领到遥远的未来?如同我们所见,事情的运作方式相当有组织有效率。你进入一个生物,选择你想要的经验-然后上路(译注:回到未来AD3000的故事,请参阅《灵魂出体Far Journeys》)。

  门罗:那还要等很久。

  

  另我:你已经不受时间限制,记得吗?再一次回到人间,之后我们就自由了。

  门罗:原来你们早就规划好了。

  

  另我:当然啰。

  门罗:你们从我小时候,就在帮助我了?

  

  另我:起初几年,我们有密切的接触。对于大部分的小孩,情况都类似。直到家长与其它人使得这样的接触逐渐关闭,小孩学会不要讲大人无法接受的事,之后,实质的接触快速地消逝。

  门罗:还有要补充的吗?

  

  另我:不多,大多数时间,我们只是观察你,有好几次,我们出手,免得你溺死。还有一次,你病得很严重,你甚至出现在我们这里,我们还得护送你回去。

  门罗:一定是我得猩红热那一次,还有没有别的事件?

  

  另我:那是你17岁的时候,你夜间开车,沿着河流,速度太快,冲过山丘顶端,然后有台老旧的卡车在前方缓缓前进,你绝对不知道,你是怎么闪过它,而没有死翘翘,对吧?

  门罗:我记得!我还记得当时在怀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我想我开始了解了,你们好比是我的守护天使。

  

  另我:喔,不,我们不是你的什么,我们和你是一样的,是你一直在帮助你自己。我们只是帮助你回想起的那部分。当你有危难的时候,都是你跟我们的一份子共同合作解决的,你了解吗?”

  门罗:我真该死!

  

  另我:不,你不会死,我们不会允许,你所累积的生命经验太珍贵了。

  门罗:为什么?什么意思?

  

  另我:它通往自由,让我们一起找到逃脱速度(escape velocity),让我们不只通往永远,甚至是无限 (译注:在原书中,IT有派出好几个代表跟门罗对话,为了节省时间,译者一律以IT表示,省略各个代表的开场白,敬请见谅)。

  门罗:我懂了,那我应该怎么做?

  

  另我:你是我们有史以来,拥有的最佳机会。我们将一路支持并帮助你,我们并不什么事都会做,但是我们可以做许多事,比如鼓励你思考出体经验,终于生效了。

  门罗:我还是有点不习惯“我”帮助“我自己”这回事,我一向以为帮助是外来的。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们-我们-不能做的?

  

  另我:我不知道有什么我们不能做的,但是我察觉到,我们可能达成的境界。

  门罗:我但愿自己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另我:我们不能给你这个答案,我们可以给你支持,以及一些信息,但是你自己知道该做什么。我们全体都在你背后,支持你,你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去找出它-那就是你应该做的。如果你成功了,我们确信你会的,我们都将自由。

  门罗:我一直有股帮助人类的驱动力,跟这个答案有关联吗?

  

  另我:我们可以告诉你一些,虽然你可能不喜欢听。

  门罗:我需要知道。

  

  另我:服务人类有时候可以被归类为服务自我,但是你的情况特殊,因为你努力的效果流传开来,影响很多人。我们越是努力改善人类,我们的前景也得以改善。一个主要的改善可以抵过100个小的改善。

  门罗:在这里,在你们、我们里面,一定有可观的经验储藏着,有多少世的经历?

  

  另我:上千个,或许更多,我们老早就停止计算了。每一个可能情境在这里,每一种表情,你在地球遭遇的事件,每一个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至少50个不同的表达方式。

  门罗:那么,我在干嘛?从头做一遍同样的工作?

  

  另我:为了寻找最后一片线索,当你找到了,我们就可以起飞发射,我们将可以离开。

  门罗:离开?去哪里,怎么去?

  

  另我:我们不知道,你将要告诉我们。

  门罗:我知道了。但是,你确定,你们找对人?我有个想法,此时此刻,有另外一个人在地球上,也是我们的一份子。

  

  另我:没错,那是你的候补。可以这样说,你是行列中的第一个。

  门罗:这个候补,是不是女性?

  

  另我:是的(译注:读者可以参考UJ#34中的故事)。

  门罗:我应该安排时间见见她吗?

  

  另我:或许再过些时候,她就像是你失散许久的姊妹。

  门罗:现在,我想搞清楚拯救灵魂这档事。

  

  另我:没什么啊,我们许多人大部分时间就在做这件事。

  门罗:为什么他们不照自己的意愿回来就好了?

  

  另我:有些人被信仰系统紧紧地闭锁,以致于从未回来过,甚至在睡眠的时候也没有回来,10个有9个是这样的情况。他们完全地忘记我们,我们还是持续地帮忙,希望有一天,他们终于想起来-有时候,有些人确实办到了,我们就在他们从裂缝掉下的时候,等着接住他们。

  门罗:我所接引过的灵魂都是我们的一部分吗?我希望不是这样。

  

  另我:只有一两个。你所接引的其它灵魂,当他们的信仰系统接管的当下,他们就消失了,不是吗?

  门罗:原来是这么回事!

  

  另我:信仰系统是他们凭借的支撑,所以他们到那边会有种安全感。但是他们绝不会忘记,我们曾经试着帮助他们。到某个时候,或许是10辈子以后,他们心中升起一股疑惑,届时他们的IT代表就会来接引,带他们到他们真正的归属地。

  门罗:我也曾经在信仰系统里迷失吗?

  

  另我:是的。

  门罗:那我最后为何能响应你的帮助?

  

  另我:这是以下因素的综效,多点好奇,少点恐惧,没有沉重的教条。

  门罗:我不是很想问这件事,但是我有需要知道,我有多少辈子,曾被锁在信仰系统中?

  

  另我:谁能说得准呢?肯定很多。

  门罗:多浪费啊!

  

  另我:这不是浪费,一点也不会,我们从这些经历学习很多。这一次,我们相信能够使它启动。

  门罗:什么东西?使它激活?

  

  另我:就是你说的逃脱速度,然后我们全体就自由了。

  门罗:是啊,我了解了。当有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再跟你们联系吗?

  

  另我:从现在开始,我们与你的亲近,就如同你跟你的皮肤一般。现在,我的朋友,你必须要做你该做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在爱里,做这些事。

  

  从上千人生历程中提炼出的爱,我无法形容那总合有多巨大。这次的旅程,填满我知识档案的许多漏洞。我确定,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IT,你们得寻找你们自己的答案。当你找到的时候,把它放到你个人的知识库中,或许你将能理解为什么我们的人格是如此复杂。比这个肉体更多的存在?岂只是一点点而已!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23:10 】    

13. 微调 Fine Tuning

  

  上一次旅程之后,我知道自己最大的责任是要传递一个答案或解答给另一边的我(I-there,or IT)。 虽然我被告知,我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我还是有不知所云的感觉。

  

  我花了一些努力去习惯我的IT不是辆跑车,而是宇宙飞船。我好比是一艘探测小艇,为太空母船工作。在醒的时候,要跟IT沟通几乎是立即有响应。我在想,不知道有多少人,只因为听见另一边(IT)的声音,而被送到疗养院,被迫服用药物?

  

  我突然想到,如果连IT架构这么重要的东西,我都会忽略,是否还有其它重要的东西,我没有注意到呢?于是我决定求教于我的IT群。

  

  门罗:除了你们IT之外,是否在我生命中,没有其它的影响了?

  另我:我们没有那么说。

  

  门罗:那么,还有哪些?

  另我:其中最重要的影响是与其它单元的互动。

  

  门罗:你是指人类?跟我们一样有架构的人?

  另我:正确。

  

  门罗:还有其它的影响吗?

  另我:生命意识有许多型态,比方说小动物跟树木,甚至地球本身,除此之外,还有非人类的智能生命,我们尽可能地把你带离它们。

  

  门罗:为什么?

  另我:因为它们的进化方式跟我们不同。因此,它们对待人类时,有股优越感。

  

  门罗:宇宙中有很多智能生命吗?

  另我:太多了,或许有几兆呢。我们知道你的下一个问题,但我们无法回答,答案在你里面。

  

  门罗:我不懂,为什么是我?我不是哲学家,也不是什么超级研究者。

  另我:你是我们能有的最佳机会。你只是不知道你自己的力量,而我们知道。自从你开始向内探索,很多事情都可以改变。

  

  门罗:你们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告诉我还有什么影响力是我必须注意的?

  另我:这是我的荣幸,让我给你一个思想能量球(ROTE),但这只是个提醒而已(译注:这颗球ROTE可真大!译者只有节录片段翻译,有心人请参考原著)。

  

  我打开这颗思想球,自由地翻译与浓缩如下:

  

  宇宙中有一个宽广的能量场,为了方便起见,称它为(M)。这个能量场是唯一同时在时空之内与之外都可运作的能量。

  

  (M)倾向于累积在活的生物之中,所有生物都以(M)沟通。感情、思想、爱都是(M)频带的一部份。人类之间的互动,彼此都会接收的(M),虽然意识无法察觉。

  

  集体的思想,特别是跟情绪有关的议题,具有高度传染力。反过来说,一个具有高度统整(M)能场的个人,他的力量可以是群体的上千倍。

  

  随着情绪的不同,操纵(M)场会有不同的结果:从强壮健康,到罹患重病;从安慰剂效应,到奇迹治疗不等。

  

  回顾人类历史,精通(M)场操作的人,多半是政治或宗教领袖。少数操作(M)场的大师,甚至能改变物质的架构与型式,以及各种时空能量场。

  

  操作(M)场的表现,在人类历史上屡见不鲜:巫医、读心者、女巫、魔法师、预言家、早期的君王、催眠师、灵媒、心灵念动者等等。

  

  现代文明对于(M)场操作十分不熟悉,因为人们将全副注意力放在时空能量上。少数人研究(M)场有建设性的成果。然而有识之士都同意,目前的成果还是太少,太迟,不足以成为支持人类存活的一项因素。

  

  还有什么比(M)更基本的能量场呢?这么多年来,我竟没有留意到,可见我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好奇。

  

  我的每一个想法参杂着情绪,都会无法控制地放射出去,让周遭人接收到,这隐含的意义蛮沉重的。更令人不舒服的是,我们得接受别人可能放射的一切情绪与思想。这个认知,可以支持那些不切实际的人,他们试图在一个掠夺者的世界,散播爱与光;或是支持那些认为我们都为“一”(Universal One)的想法。

  

  大多数的人类(M)场能量不属于爱与光。如果我们完全开放在这样的(M)场,很可能会严重伤害自己。因此,某种形式的屏蔽是必要的,保护我们免于暴露在不和谐与危险的放射中。

  

  在医学界中,屡次被验证有效的安慰剂(placebo),虽然被正统科学界斥为原始人的方法,或许这是说明(M)场活动的有效范例之一。

  

  根据我前阵子收到的思想球,在地球60亿人口中,有大约6千人精通(M)场的操作,他们拥有令人惊异的能力。即使保守估计,缩减到600人,他们保持沉默,不被大众知晓。他们都做些什么?他们在哪里?他们把自己隐藏起来,应该有很好的理由?一大堆没有答案的问题! 

 

【 · 发布:于瑶  2004-11-14 23:37 】    

14. 总和与部分 The Sum and the Parts

  

  当我累积对于各种影响力的知识之后,我开始怀疑是否有一个不一样的大纲足以控制这些影响力?于是我展开于IT (I-there)的最后一次问答,就在我躺下,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展开:

  

  门罗:关于影响力这问题一直困扰我。

  另我:你无须觉得困扰,你已经学到足够的控制技巧,让你的接受器不去接受不想要的影响。

  

  门罗:正向思考有帮助吧?

  另我:有一些,刻意忽略某些输入更有帮助。在我们每一生,都充满了各种影响。

  

  门罗:每一生?可以追溯到多久以前?

  另我:我们无法估计,我可以秀给你看某个影像吗?

  

  门罗:请。

  

  数千条的线,每一条都在发光,从我的IT群向外延伸到许多次元。有些线比较亮,有些比较黯,但是每条线的终点,似乎连结到另一团光亮。另一个人的IT群!

  

  门罗:我以前怎么会错过这其中的关系?

  另我:你并未错过。你只是以别的方式去观察,你所看到的线是我们的全体人格。连结到那些我们所思念,或是思念我们的人。比较亮的线,表示今生与你有关联的人。

  

  门罗:我的天(My God)!

  另我:朋友,这里没有你所想的神(god),抱歉。

  

  门罗:有那样多,在我这一生,有那么多我的连结。

  另我:现在你知道,影响力并不都是限制性的,不管我们到哪里,所有爱的连结都会跟随。或是帮助我们,你现在的爱人-她就跟着我们走。你可以确信这点。

  

  另我:现在让我们讨论另一个主题,你关心地球上有多少人,像你一样可以灵魂出体,或比你有更多的能力。

  门罗:是的,我知道,大约有6千人。

  

  另我:想想看,如果有6千人像你一样,会有怎样的影响力?你们很快就可以改变世界。

  门罗:那为什么没有发生?为什么我们都没听过这样的人?

  

  另我:因为他们保持沉默,而且隐藏起来。我们没有预期你会公开走出来,但是你的人格之一坚持这样做。你曾经以为你可以改变世界,但是那不是我们的用意。其它人只是默默地出体,然后施展影响力。

  门罗:为什么?保持沉默为了什么目的?

  

  另我:你感性的人格又再说话了,总是想要做好事。其它人知道他们不能改变系统,他们也不希望这样做。他们在地球生命系统中活得很满足,他们施展影响力的唯一目的,是使他们的经验得以最大的伸展。他们不希望自己的能力被任何人知道(译注:小弟认识一些有M场能力的人,都喜欢过着隐士般的生活,now I know why!)。

  门罗:那他们也在追寻通往自由的道路吗?

  

  另我:他们可能早就走过了。你的进度被拖慢了,因为你的公开,有些人对你的期待与要求,让你失去某些自由,必须花点时间拿回来。现在还有个领域没有揭开:非人类的智能体。

  门罗: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另我:你只需记得一件事,他们似乎比你聪明,但他们只是有更多的经验,知道更多(M)场的震荡。如果你不小心,他们会影响你。我们有信心,你可以应付这些状况。

  门罗:关于寻找自由,你是否可以精确告诉我,到底要找什么?

  

  另我:寻找我们下一个去处。我们在这里已经累积足够的知识与经验,我们没有理由继续停留于此。

  门罗:我懂了,那就是我必须跑这趟的原因。

  

  另我:正是。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不管你遭遇到什么,没有什么,绝对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摧毁你,你是(M)场能量。

  门罗:听起来蛮安慰的,我想我们可以享受这趟旅程。

  

  另我:不,不是我们,你得一个人去,我们是你的信号灯,帮助你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你,等你告诉我们要往哪里去。

  门罗:但,如果我回不来?或者我什么也找不到?

  

  另我:那会有另一个我,在某个时机出发。

  门罗:那我哪?

  

  另我:你会加入我们一起等待。但先不要去想那些,我们对你有信心。

  门罗:我希望自己跟你们一样有信心就好了,对了,我跟INSPEC好久没有联系了,他或许现在会来。你们在笑什么?

  

  另我:INSPEC,那真是个贫乏的命名。

  门罗:那我到底在跟谁说话?是谁对我那么有耐心,知道那么多答案?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另我:谁最知道你自己?

  门罗:我?我在跟自己说话?但时间因素?

  

  另我:你在跟自己说话-谁会比你更清楚你自己? 

  门罗:难怪跟INSPEC的会议会终止!我的信息已经用完了!

  

  另我:正是如此,这过程在你的成长中是必须且很有价值的。

  门罗:确实,但我不记得自己扮演过INSPEC的角色。

  

  另我:不,你还没有去扮演。

  门罗:喔,那么我将会去扮演。

  

  另我:当你回来的时候,这是否让你觉得更有信心? 

  门罗:我任何的恐惧都止息了。

  

  另我:记得,当你回来之后,你要扮演INSPEC 跟自己进行所有的会面。现在,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门罗:我想到时,会联系你们。

  

  另我:不,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会面。直到你回来,我们有工作要做。你也一样,你有我们的爱,你还有什么需求吗?

  门罗:没有了。

  

  关于我的功课,我知道这已经超越好奇的领域。整件事被细心地规划,我希望能带个朋友一同前往,然而,我知道(M)场的爱的放射会一直陪伴着我,前往新的方向! 

 

【 · 发布:于瑶  2004-11-15 00:44 】    

15. 漫长蜿蜒的小径 Long Trail A-Winding

  

  有了个具体的目标,一个真实的根本,以及了解各种影响力的比重,我已经做好完全的准备。接着是旅程中发生的事情,由于旅程的特殊性,请容许文字翻译上的一些问题:

  

  1987年11月27日 凌晨3点

  

  躺下,放松,升空,看到地球的弧度,一个巨大的球,好比航天员看到的景象。关闭所有记忆,除了大地之母的。

  

  进入黑暗,深邃的黑暗。接着,看到数以百万的光点,流入,流出。流入的光点寻找一个新的开始,降生在地球上;流出的光点,则到一个避难所,或是他们信仰的地方。看到一些较亮的光点,正在帮助一些困惑的,肉身刚死去的灵魂。

  

  接着,通过信仰系统,有许多出口都太黯,而无法看清楚。有些明亮的出口,是地球上几个主要的宗教,有许多光点流入,少数一些光点,流出。返回地球生命系统,相位移转,缓慢地,是的,听到“最后定时器”的铃声,我该停下来吗?不,继续前进,向更远处前进。

  

  人类能量的光,多重次元的覆盖,无止尽。许许多多的I-there 丛集。我以前是怎样想念他们啊。我的I-there群也在其中,但是我要继续前进。我看到他们忙着找寻失落的一部份,看到许多光点流出,看到他们将一组意识单元放进一个肉身中。相位移转,稳定地。清楚的分别,除了(M)场什么也没有。我知道这里,就是我跟INSPEC每次聚会的地方,我在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现在什么也没有,一片黑暗。继续前进,前进。

  

  现在,我已经离开人类思想的影响范围。突然一股压力围绕我,包裹我。放轻松,不要挣扎,不抗拒,没有恐惧。接着感觉柔软,轻柔的能量贯穿我每一个部分,它带有询问意味,具有智能。让我问它是谁?它停止移动,用它的心智展现以下影像。

  

  双生太阳,有个行星围绕,许多光点流入,流出这星球,其中一个沿着线条流到这里。围绕我的压力关闭了,接着是伸展的双臂,表示欢迎的意思。

  

  我送出问题,读取它的响应。

  

  好无聊,我已经学会这星球上所有该学习的事情。开始向外探索,我在母星上有肉体型态-好象一只鱼-不,更像是一只海豚,一只海豚。

  

  一阵温暖的友谊闪过,然后就没了。它读到我对海豚的热爱,物以类聚?但是,它从什么地方来的?

  

  相位移转,应该前往KT-95 我的发源地。前面的距离似乎无止尽,却让我更用力向前冲。突然间,一股令人眼瞎的能力-我无法移动!一股冷酷、警告的声音,“我是主宰,你的上帝,你要服侍的对象。”

  

  一股密集的压力。我仿佛要融化了,我的肺部充满了水,我一定要呼吸。不对,不可能有水, 我现在没有肺啊,我被那股力量影响了。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是这样。于是那股压力减轻了,我可以感觉许多手指般的能量在探测我的核心。我可以阻止它,关闭接受器,紧密的关闭,我记得如何做。

  

  “你不记得!你不记得!”

  

  但是我记得,我记得这些考验,他们是如此真实。我这次已经准备好了,它无法伤害我,这是哪门子的神?它无法伤害我。冷静,友善地。

  

  “你不接受我是你的神?”

  

  关于神会威胁人,这个想法让我觉得有趣,我让这个想法流出。

  

  “你不怕我?”

  

  我放出一个画面,我爆裂成百万的片段,然后在每一次爆炸之后,重新组合。

  

  “你这该死的东西!你不过是我的废弃能量的一部份,我是你的主宰!”

  

  那能量退去,只剩一小点,然后消失无踪。不知道还会碰上几个这样的东西,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应该赶紧回去,回到KT-95。让我试试看,关闭相位移转,缓慢地移动,看起来都一样。彩虹的云朵,我伸展,休息一会,躺在云间,倾听音乐。嗯,感觉好多了。

  

  我到了源头,但是都一样,没有什么新的。休息够了之后,我看到底下有一团一团的漩涡能量。我想起我曾是其中的一个漩涡,玩着跳跃的游戏。但如果,我反过来玩?反向跳跃?那会发生什么?

  

  小心,小心,感觉比以前强烈,音乐开始消失,云朵分解,漩涡都走了,什么也没有,只有螺旋状的能量向外移动。这个螺旋越来越紧,越来越窄,快速的流动,很难抵抗它的流向。

  

  用力,用力,花了太多力气。前方有个漩涡焦点,再前进一些,洞口太小,很难穿过。集中注意力,跳,跳跃。

  

  我里面有股浪潮,又一个大浪,把我淹没,又一个浪涛,有点痛,但是很美丽(我的一部份被留在后面)。跳,跳跃,一个大浪,重重地伤透我“全身”。但是真美,精巧的美丽,没有比这壮观的了(我又失去了另一部份的我)。

  

  跳跃,又一个大浪,没有什么比这伤得更深了,没有什么事这样全然地沉浸在喜悦里,但我快无法承受了(旧有的我没剩下多少了)。

  

  跳,最大的浪来了,就是这个了,没有比这更伟大的感觉了,是那样的全然喜悦,全然美丽,全然的……

  

  什么?我醒来了?这是一场梦?或是我活在梦中?这是真的吗?或是我在别人的梦里?梦境快速退去,跟云彩、漩涡有关,跟生与死、时空有关。

  

  一个蓝色星球,一个太阳,百万个太阳,以及爱。一个复杂的梦,需要很多的能量醒来,在这明亮的凉爽里头。

  

  多奇怪的地方啊?我并不是在这里睡着的,我怎么睡着的? 我最好回到我所属的地方。

  

  看那流动,所有来自各个次元的光,向同样方向移动。一定要跟着他们移动,但,他们比我要大多了,我只是一小点,如此渺小。

  

  “你真的很小,小不点,跟着我,我会帮助你。”

  

  在我旁边的个体,如此巨大,我无法看到它的全体。一股强烈的能量浪潮进到我里面,很好,有帮助。我的意识逐渐想起,是的,整体(Whole)的一部份,一个接一个,各个部分被放在这里,那里,从整体中取出然后置放。

  

  兴奋,喜悦于一个新的冒险。一个接一个,然后轮到我,整体不见了,多可怕的孤寂感。一个人,想要回到整体。意识逐渐瓦解,意识逐渐睡去,什么是睡眠?失去意识,就是这样了。

  

  现在我回到整体,我所属的地方,我可以感到起初的放射,回家是多么喜悦。

  

  “你带回什么礼物,小不点?我一个也没看到。”

  

  礼物?礼物?我只知道要回到整体,回到我所属的地方。礼物?我没有别的东西,只有梦境。

  

  “你跟别人有些不同,你没有带礼物,你是孤单的,你是不完整的。”

  

  不完整?怎么会?我跟离开整体的时候是一样的,当我回去的时候就会完整。我不懂,我不是只要回归就好?

  

  “你确实了解,但你所讲的指涵盖到表面,我们已经到达底层,让我们帮助你回想事情是如何开始的。”

  

  什么?不是梦,而是与之连结。在梦开始之前,那是好的。但是整体需要更多整体存在,然后整体散布各个部分以便成长。繁衍,增进整体,是这样吗?礼物就是更多的我?整个梦,一定打开了我的记忆,是我以前不曾察觉的。小心,不要再把我的意识分裂了。

  

  “那不会发生的,融合你的本质,与你所谓的梦境,你全部的经验就是礼物。你将了解为什么你是不完整的,为什么你很渺小,仔细观察。”

  

  梦的记忆打开了,开始觉醒。但现在我是观察者,尝试向上游移动。很久以前,一个闪光,我进入了KT-95的戏剧中,无聊,好奇,离开。孤单的移民,寻找,寻找,无尽的太阳数组。跟其它像我一样的人展开寻找。寻找什么?无法表达的。然后是蓝色星球,环绕着黄色太阳的一颗行星。进入,进入成为什么?人类,是的,人类!即使我在观察,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

  

  我进入由扭曲能量组成的肉身,物质,被锁在有限形式的能量。厚重的限制感,然而一股与生俱来的驱动力,使它持续运作。一个很美妙又矛盾的设计。接下来,寻求被同化到另一个样式中,失败了,再试一次,再试一次。许多次的进进出出,从一个满脸是毛的小家伙,觉知与智能的起起落落,经过了数千年的历程,许多次的人生,所有的这些都是要带回给整体的礼物。

  

  但我现在没有,我知道为什么要散布整体的各部分,我在梦里有着怎样的礼物!而我是,我是那所有的人生历程,我所称为的全体I-there。但我现在只是那一小部份。

  

  “那就是你现在如此渺小与不完整的原因,还有更多。”

  

  是的,其它人在等待。其它I-there集团,我们要一起走。是的,所以在梦里,我是一个,一个先发的探子,一个探子。

  

  “当所有的元素组合起来,你将带来你的礼物。你再也不会渺小,而是跟我们一样大。所有其它人都会跟你一起来。”

  

  你们的过程也是同样的吗?你的一部份是否也曾经先来这里探路?

  

  “我们的情况不同。你这样做,是因为你们是如此多样化。在我们星球,我们整个种族同时觉醒,然后合一地进行移转。”(译注:地球人类的多样化,在《Law of One》一书中有详述)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停下来了?

  

  “大光圈就在前面,当它开启的时候,你将看到能量束的放射器,这些能量创造了你所谓的梦境。”

  

  梦境,全相影像会是更好的用词。这能量非常强烈,如同熊熊火球的能量。我有个功能要执行,宇宙放射器提醒我,我需要去做。

  

  “我们了解,朋友,去吧。”

  

  他们来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比另一个亮。我靠近放射器,非常靠近。我产生一个能量护罩,将他们与放射器的能量隔绝。我记得这两个部分的我。我感觉到放射线的完全能量,但现在我可以吸收它,而他们还不行。我沐浴在放射中,充满,吸收,那样的多。是的,现在我知道我是什么,起初以来,我曾经是那些个体,以及未来的我会变成怎样。整体的一部份,那不止息的一部份,渴望回归,却又寻求表现自我。在创造、建筑、给予、成长各方面寻求表现,留下的东西比拿取的多。最重要的是,渴望将爱的礼物带回给整体。

  

  全体统合与部分的延续,其中的吊诡,我知道整体,我就是整体,即使只是一小部份,我仍是那全体。我回来了,清晰地记得刚才的梦,以及我必须做的事。

  

  “你成长了一些,小不点。”

  

  有件事-我记得有件我必须做的事,为了我们,当我们进入与重新加入整体,会发生什么事?

  

  “人们对于这点有许多臆测。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思想能量球,描写其中一种可能的结果。当你回到梦中,回到全相世界(hologram)之后可以打开来看,蛮有趣的。”

  

  当我回去?我还得回到梦里?再次失去意识?

  

  “你别无选择,你还不完整,但这意识将与你一同回去。你也不会遗弃那些等待你的个体们,

  即使有可能那样做。”

  

  确实如此。

  

  “拿着这个思想能量球, 它将帮助你有耐心,你以及你的总合。”

  

  我肯定它可以的,但是我,我们,非常需要知道,成为完整到底是什么状态,你可以说说吗?

  

  “我们很清楚,以你们的话来说: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只有改变。”

  

  “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只有回想起。

  

  “没有善,也没有恶,只有表达。

  

  “没有联合,也没有分享,只有一。

  

  “没有喜悦,也没有忧伤,只有爱。

  

  “没有较大,也没有较小,只有平衡。

  

  “没有停滞,也没有熵,只有律动。

  

  “没有清醒,也没有睡眠,只有存在。

  

  “没有限制,也没有偶然,只有一个计划。

  

  “这些是我们所知的状况。”

  

  谢谢,我接受这礼物。

  

  “你需要穿过另一半的圆圈,好完成你的旅程。”

  

  圆圈的另一半?

  

  “比起之前的旅程容易多了。再会,小不点。”

  

  回到梦境,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逆流而上,使用跳跃的技巧。回去是顺流,应该容易许多。跳,跳,回到了州际公路。接着,我醒来,还留着方才的悸动。

  

  我必须再跑一次,到圆圈的另一半。我知道那是什么,在州际公路的另一端,不是向外,而是向内。于是我快速地通过I-there集团,他们远离了;通过信仰系统的领域,它们消逝了;通过蓝色星球,看着它重返为一圈星尘。一切都在移动,一切都在移动,逆着时间流移动,跟随到它开始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花朵般的粒子与光叠合在一起,成为光束。进入光束,跟它一起移动。我能忍受吗?它的能量如此强烈。

  

  到了,那是宇宙放射器。不,没有大霹雳。宇宙来自放射器,全相世界的创造。接着,回归流动到一边,一个循环。一个关闭的循环,一个圆圈!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最好赶快回去。回到I-there那边,让他们知道。轻松快速,快速切换,跳跃。

  

  “瑞安(Ram),是你吗?”

  

  是的,你们的斥候回来了。

  

  “控制一下你的放射!你要把我们烧焦了!”

  

  喔,抱歉,这样好些了吗?

  

  “当你的上传连结破裂了,我们不知道你是否能回来,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可以行动了,但首先你最好……”

  

  我找到了!我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停下来倾听,可以吗?”

  

  什么事情?

  

  “我们曾经试着送讯息给你,当你的上传连结破裂的时候,也把你跟你的肉体切断了连结。如果你不赶快回去,你可能失去你的肉体,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他们如此关切,我也一样!他们给我一股能量,让我快速回到肉体。肉体吓了一跳,我也被震撼住--肉体是如此冰冷,血压非常低,脉搏缓慢,心脏在颤动。我深深地呼吸,肉体慢慢地温暖起来,但肌肉仍然僵硬,要花好几天,才能恢复正常运作。

  

  我不只找到了不一样的大纲,还想起了无限的自由,以及对终极选项的惊鸿一瞥。我环看四周,注视着造物者宏伟的设计,美妙地将概念转化成实际的应用。注视着生物如何适应环境做改变,我注视着树叶,承受风的压力,始终叶面向上,执行能量转换的机能。我看着小猫,天生的探索家,在一个礼拜学到超过它往后一生的东西。看着它学习如何能跳上5倍于它的身高的桌上。

  

  我的觉察伸向大地、天空与海洋,万物共生,彼此互利,使地球上居住了数十亿以上的物种。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设计?或是一个实验,观察它的作用?或者有一个尚未明了的原因?

  

  浑沌、组织、变量-它们都为一。即使一且最终都能被复制。我还是想要见见这起初的设计者(Original Designer),一次也好。 

 

【 · 发布:于瑶  2004-11-15 01:19 】    

16. 路边景色 The Roadside View


  (本章由holly096补译)

  花费了许多星期的沉思,我才从沿州际公路的深入探索中恢复。然而称它为“沿州际公路”只是部分正确。我必须转向另一个方向才能到达我的目标。 

  “恢复”同样用词不当。我当然没有恢复——永远不会。改变是永久的。我完全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有同样的经验,并在返回后如何讲述。每份报告都会染上个人的、文明的、时代的色彩。我也一样。而且语言与分析推理远不足以传达这经验的意义。 

  那失落的根本(Basic),现在对我而言,是个已知(a Known)。不是信念、希望或信仰;不是直觉或情感上的传达;而是心智上清楚地认知。确实,它一直在那,但我总是没能认出各种模式的证据。接受并不等同于知晓。 

  

  所以……那已知的根本。物理宇宙,包括人类全体,是个持续进行的创造过程。 

  确实有个造物者(Creator)。这个造物者位于放射器(Emitter)与大光圈(Aperture)之外,是我还没到过的领域。因此,我不知道造物者的样子。尚未知道。我只知道在放射器附近那淹没性的体验,以及在这个世界上以及我身上所展开的创造过程。我以“不一样的大纲”认识到了这些。 很久以来人类心智将造物者扭曲。 我没有参与这一行为,现在我知道了。因为各种称为“神”的标签,我拒绝认同任何描述的形式。扭曲与误解太大了。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我会拒绝。同样情况发生于“灵性”一词与其它常用的术语。 

  对我来说,以下为已知的: 

  我们的造物主: 

  ? 远超过我们人类的理解;

  ? 是我们身处其中的、这个持续进行过程的设计者;

  ? 有个目的,是我们无法理解的;

  ? 在必要时,会对这过程加以调整,微调;

  ? 建立基本法则,适用于每个人,每个事物;

  ? 并不要求崇拜、膜拜或认同;

  ? 并不惩罚邪恶和恶行;

  ? 并不干涉或禁止我们的生命活动。

  

  渴望带礼物“回家”是整体设计的一部份。 

  最重要的,我认识到没有语言、音乐能够向另一个人完全传递这些已知。作为信念可以,但作为“已知(Known)”则不可能(传递)。只能亲身经验。怎样提供这个(亲证的条件)是要紧的。 

  然后我意识到传递过程已经完成2/3——恰好就是门罗学院设计的学习系统。 

  首先我必须确定,为什么有传递(已知)给他人的需要。我回想起在大光圈附近与无名生灵的会面。我被告知自己并不完整。我还太“小”。我并未“足够”。而且我对要通过大光圈时所带的“礼物”一无所知。 

  我记得拜访过的数千年前的人类文明。他们多达百万之众;他们收到了自己的“信号”,并准备整体启程。我也记起了那种突然的“终结”——数十万人突然消失,不再处于肉体状态,而结合在I-There(另我)集群中。最后我记起了几年前的一次访问,我穿越1500多年的时间,进入未来我所在的一个非实体人类文明。他们——或我们——正要作为统一的整体而启程。我的拜访似乎是他们等待的最终事件,当时我并不懂得。 

  现在我明白了。我也明白了“小”的意思,为什么我是“不完整”的,而“礼物”又是什么。我知道为什么我“拯救”那些离开了肉体的人。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感到需要通过书本与写作分享经验,为什么我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开发学习系统,以便他人能达到我体验过的意识状态。 

  那并非自我满足;我没有成为古鲁或灵性导师的欲望。它也无关名望;我的前世已经涉猎过那些。也无关财富;在我第一次OBE之前我已经有足够的钱。也不是I-There中的许多人格。作为个体,他们与我一样毫无觉察。他们仅仅是拼图的一部分。 

  是那“根本”;是“部分”的总合与统一,(整合的)不仅是我自己I-There中游离与缺失的那些,而是我所联结的整体I-There集群的所有部分。我不知道在这集群中还有多少人。 

  可能有数千,或者数十万。 

  为什么需要整体统一?以便我们真正的“合一”。完整,携带大量的经验和爱的礼物。然后作为整体,我们会“终结”并穿过大光圈。 

  然后呢?答案是未知的。 

  启程离开地球的时间显然就在35世纪。但必须收集到集群内每个I-There中的所有部分——巨大的任务。所以我们有必要进行拯救,因为有些人会迷惑地离开肉体,或从束缚他们的信仰系统的裂隙中脱出。 

  我的角色,我所能看到的,是一个促进者(帮助者)。那“根本”需要合入到我们的活动与学习系统中。我曾经不确定我们的走向。同样也不清楚,我们的方法技术提高人类意识的可能性。必然有某种“信号”改变和吸引了与我们集群联连的、属于他们I-There的人。我想知道参与我们课程的数千人当中,有多少属于我们那个特殊的集群。至今,还无法知道。 

  

  超过15年以来,我们的课程提供的人类意识知识,已经涉及到时空的边缘。越过这一界线去继续收集有关“根本”的知识,是一项终级挑战。问题是如何明白清晰地做到,使“根本”成为“已知”而不是一种信念。这只能通过个人体验而达成。 

  我必须从已知开始。我称为通向州际公路的匝道入口,就是许多人类感觉的肉体死亡。这些匝道通过他们“已知”地图的边缘,但公路标记却是矛盾的。 

  文化上,我们对死亡以及之后的事情所知甚少。我们可能会相信不同的前提与猜测,但这些都不是“知晓(Knowing)”。我们都知道的是,无论对我们,还是我们所爱的人,肉体死亡迟早在所难免。但仅此而已,之后我们只有恐惧。 

  为了缓和这一局面,我们的知识以及科学研究都专注于物质与时空之上。我们贪图知道世间所有的东西,无一例外,无一省略。这一强迫性行为来自于人类生存于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为生存欲望所驱使。这一潜在动机仍然存在,虽然被层层掩盖。 

  就肉体死亡而言,我们的科学只能提供与物质有关的方法。我们很明确的将(人体)当作一个必须测量什么的系统。如果脑中没有电信号,没有化学反应,没有肉体运动,你就一无所有。所以死亡等于“一无所有”。当你询问在电磁反应中止时,人类意识是否像电磁铁周围的磁场一样,随着电源关闭而消失时,你绝对会得到肯定答案。但你可以追问,这类电磁场并没有真的消失,因为他们会留下可测量的剩磁——那么意识呢?当然,科学回答会说,人类也差不多;他们活在所爱人的记忆中,或活在他们创造的艺术品、书、建筑等等当中。那就是全部的解释。 

  很容易发现为什么许多科学、医学人员在公众中表现为虚无主义者或无神论者。但即便如此,许多人却出于文化压力或隐秘的希望或罪疚,而被迫有一些残存的信仰(a belief image of survival?)。甚至,科学和医学研究者无意中参与了地球生命系统的弱肉强食的过程。同样,他们倾向于调整他们的数据,以便配合各自需要,正如其它人一样。不过,我们一些最杰出的科学家已经推断出我们不仅仅是肉体,或至少我们的意识比头脑所输出的要多。 

  成批的科学知识都不适合于从“一无所有”里找到“什么东西”,而我们不得不把它们放置在一旁。科学努力过分陷于地球生命系统与时空物质世界,在这个舞台上难以适用。而宗教与哲学也未提供多少帮助。数千年来有些宗教人士试图让我们相信有死后的存在。大量技巧用来帮助追随着进入“知者”的舞台,然而很少——如果确实有的话——成功。 

  于是我们又回到个人体验。如果我们有可能跨过边界,探访所谓的“一无所有”的领域,然后回来跟人们描述,以清楚客观的字眼描述,这样或许可以引发世界性的知晓,然后消除恐惧。但至今我们不知道如何做到。 

  

  然而有可能我们正在做——我们只是不记得。 

  如果我们可以毫无疑虑地知道死后会成为什么,那将会立即改变我。我们可以将生命活出最高限度,不用担心死亡的阴影说“你只要走错一步,你的大限就到了!”如果我们知道,当我们确定自己的肉体已经没有将来,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离开时,我们的生活将会有怎样的转变!如果我们被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能继续我们爱的连结,当我们心爱的人过世,我们确信能找到她或他——我们会有何等美妙的自由! 



17. 更多进行的工作More Work in Progress

  

  我发现自己在寻找的,有点像是一种死亡保险。我决定从自己着手,从我已经往生的亲友开始寻找起。

  

  清晨3点,我很快地灵魂出体,首先想到的是查理。我快速地移转到他创造的世界:在海洋边的一个小屋。一切都像是静止的图画,沙滩看来很普通,但是小木屋是空的,天空的云也不会移动,连太阳也是静止的。查理已经走了,如果他还在这里,一切都会有动作。

  

  我下一个寻找的人是我父亲。由于中风,他整整一年得忍受极深的痛苦。上一次我遇见他,是他死后不久。他还停留在复健室,但,现在,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接着,我试着找出迪克,他是个很好的医生,并且是我在纽约时很好的朋友。上次我看到他时,他刚刚死去,他和几个男人在一个很大的房间谈话。当时,他只对我挥挥手致意。这次,我又来到这个大房间。令我惊讶的是,房间不是空的,两个穿着商业服饰的男人站在桌子旁边闲聊。我小心地靠近他们,“不好意思,你们有听过迪克高登这个人吗?”

  

  他们转身向我,惊讶地瞪着我。然后,高个儿开口说:

  

  “抱歉,我们没有预期你的到来。你需要坐下吗?疲倦吗?”

  

  “不,我很好,我只想要……”

  

  另一个人突然中断说,“等一下,乔治,这个人不同,看!”

  

  他们仔细地检视我,乔治摇摇头:

  

  “你还有一个活生生的肉体?”

  

  我迟疑了一下,“嗯,是的,我有,但……”

  

  “而且你知道你不是在作梦。”

  

  “是,我知道,我正试着要……”

  

  “不可思议!”乔治抓住我的手,充满活力地摇动着。

  

  “我听过像你这样的人,但,你是我们第一个见过的!佛雷德,你觉得如何?”

  

  “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佛雷德回答我,“这是特定人士死后来的地方。”

  

  “哪些人?”

  

  “医疗人士:内科医生,外科医生,等等。”

  

  “为什么他们要来这里?”

  

  “为了在重大改变后(死亡) 能够镇静下来,因为他们总是一心想要使病人存活。他们在熟悉的环境,比较能恢复过来。”

  

  我环顾四周,一切果然跟典型的医生办公室一模一样。我问那两位男人,“谁把这些组合起来的?是你们吗?”

  

  佛雷德回答,“我们不知道,当我们来的时候,就有这个环境了。”

  

  “你们是这里唯一的人吗?”

  

  “至少有好几百人,就在接待室里,他们总是来来去去。”

  

  我转身向乔治,“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嗯,我坐在公园里,佛雷德过来坐在我旁边。然后,怎么回事,你还好吗?”他一定是看到我脸上的惊讶。多年前,我曾经到过公园,过程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公园是一个中途站,让人们得以放松,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我很好,告诉我,公园在哪里?”

  

  佛雷德指示我方向,并告诉我,离这里并不远。

  

  我深深底感激他,“谢谢,希望能再看到你们。”

  

  乔治拍拍我的肩,“随时欢迎你回来,如果你遇见一个孤单的医生,把他带来我们这里。”

  

  走了一阵子,公园就在眼前。一切依旧,蜿蜒的走道,不同色彩的草地,各式各样的花朵,以及温暖的太阳。我看着四周,遥想是怎样的人类心灵,能把这一切创造出来,真是太壮丽了。

  

  一位女士从公园凳子站了起来,她看起来有点像东方人,感觉很熟悉。她微笑,伸出她的手,“你终于来啦,欢迎回来,阿沙尼。”

  

  我看着她,看到她的笑容,她能够读出我的想法?

  

  “当然可以,你也可以读到我的。”

  

  “你是谁?”

  

  “我只是个信差,我要告诉你,一定要把人们带来这里。那些肉体上刚刚死亡的人,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此的原因。你可以教别人这样做。”

  

  “我如何教导这种似乎蛮奇怪的事情?”

  

  “我们肯定你能够的。很可能,已经有许多人这样做了。你只需帮助人们回想起,这是个全然客观的方式,帮助人消除肉体死亡的恐惧。”

  

  “并且让他们知道,他们可以在肉体死后,继续存活?”

  

  “当然。”

  

  “同时会帮助他们了解到许多可能的选项?”

  

  “阿沙尼,还有更多,甚至你都没想到的选项呢。”

  

  “现在,我需要一些协助。我所造访的地方,我的朋友们曾经创造的地方,都只是这里的延伸,对不对?”

  

  “没错。但如果他们有强烈的信仰,他们跟随一定的方向,到达特定的信仰系统,那里的人有着同样信仰,等着帮助他们,你要让他们走,让他们去他们所属的地方。”

  

  “但这一切,这不会只是另一个信仰吧,是吗?”

  

  她大笑,“跟信仰无关,只有体验。这里的设计只是提供一个熟悉的环境,好减轻焦虑。”

  

  “那么,这个地方是?”

  

  “好几万年前,某个人类文明的创作,他们已经离开了。还有什么你想要知道的?”

  

  “那些单纯想要,或需要回到I-there 的人怎么办?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那是许多人从这里出发的目的地。”

  

  “所以,当我们把人们带来这里,你使他们平静,给他们机会,思索下一步?”

  

  “就是这样,我们把存在的机会展现给他们看。这公园只是个起点,当你看到这里的居民所创造的个人空间,你会非常震惊。”

  

  “这里有规则吗?”

  

  “只有一个,就是不可以把一个人的意志强加于另一个人身上。”(译注:很多书也这么说,这似乎是宇宙的法则)

  

  “谢谢你的帮忙。我想,我有很多事需要去做。”

  

  “你会发现,比你想的要简单。”

  

  “这样的知识,死后何去何从,将给人终极的自由!”

  

  “是的,我看到,你收到回去的讯号了。”

  

  “对,这里有好多可以学习,但,我得走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不用开口,你所看到的创造过程,确实是人类创造的。你父亲也确实建造了他自己的房间。”

  

  “真的不用开口,Ta na sen!”

  

  “你想起来了,那是10万年前的再见用语,Ta na sen!”

  

  回来的过程简单平顺,我真的有好多可以做的事! 

 

【 · 发布:于瑶  2004-11-15 01:49 】    

18. 新的方向 The New Direction

  

  我要如何把多年的经验,浓缩成一个实用可行的方案?左脑告诉我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研究脑波频率,运用适当的音响让人类心智可以安全地出体,然后平安回来。 

  

  第二,一个有效的课程,训练来自各地的人,前提是,他们有兴趣服务那些刚离开肉体的人。 这个计画,我称之为生命线(lifeline)。

  

  门罗学院的第一个生命线计画始于1991年6月22日。接下来的14个月,差不多有200个人参与这项为期6天的密集训练课程。他们来自四面八方,有医生、心理学家、工程师、研究学者、商业经理、作家、律师、教师、物理治疗师、音乐家、艺术家,等等。所有参与者都至少参加过一次门罗学院的课程,并且顺利结业。

  

  我真的很惊讶,很清楚的,出体过程是可以被教导的。

  

  在我发展的许多技巧当中,其中一个重要的标竿是“焦点水平”(Focus Level)的使用:

  

  首先,我们将参与者带到焦点3(心智与大脑的同步);焦点10(肉体睡眠,心智清醒);焦点12(意识的扩张);焦点15(没有时间的状态); 焦点21(时空系统的边缘,在此有可能与其它能量系统接触)。

  

  现在,为了服务那些刚死去的人,我们必须往更远处冒险。于是我们把焦点21以外的状态,做了个系统的整理:

  

  焦点22

  

  只有部分意识的人会处于这种状态,精神错乱,药物上瘾,酒精中毒,老年痴呆症,昏睡症,甚至是接受全身麻醉的病患。

  

  焦点23

  

  刚刚离开肉身,但还认不清,或不能接受这个状态的灵体,他们还不能从地球系统的束缚挣脱,这些人来自地球历史上的各个时期(译注:俗称的地缚灵,鬼,etc)。

  

  焦点24~26

  

  各个信仰系统的所在。

  

  焦点27

  

  这里是我们称为接待中心或是公园的地方。

  

  焦点28

  

  不但在时空之外,也在人类思想之外。来到这个状态或之外,就无法回到肉身了。

  

  在我们执行计画的过程中,有一点值得一提,就是我们鼓励生命线参与者尽可能地收集受援者的信息。虽然在很多紧急情况,正式地发问确实不大洽当。但我们还是收集到几个完整的案例,可供严谨地查核,包括名字、年龄、死亡的地点等等。虽然大部分参与者都不在意这些证据,因为他们经历这些过程之后,对于真实性早就没有任何怀疑。然而门罗学院认为这是很重要的。经过20到30个案例的验证之后,似乎没有很大必要再收集更多的证据(译注: 这是译者所知,最大规模地验证死后生命的存在。谈鬼神不再只是迷信)。

  

  许多参与者从事拯救灵魂任务一阵子之后,多半惊讶地发现,他们其实也带回一部分失落的自己,有些掉在焦点23,有些掉在焦点24-26之间。

  

  刚开始,参与者会经历巨大的情绪波动,比方说见到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爱人,或感受到在焦点23其中的忧伤与绝望感。但是当他们更加熟悉整个过程,一切就会变得自然,到了焦点27,一切都是它本然的样子,唯一的情绪是爱。

  

  我们无法预期参与者对于生命线过程会有怎样的反应,我们认为应该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因为所有参与者都经过学院良好的方法训练。当然,了解他们真实的反应,最好的方法就是看看他们说些什么(译注:由于时间有限,译者没有把所有参与者意见收录。有意者请参照原著) :

  

  “我在生命线中学到最重要的是,看到我的其它部分。不管是正面或负面的,都能拥抱它们,接受它们,我感觉我的全部开始统合起来。”

  ——M·R,缅因州

  

  “我学到拯救与带回灵魂,并不必然是对他人的服务,而是对我们自己的服务。”

  ——KL,新墨西哥州

  

  “我的一部分停留在焦点27,关于死后的去向,以及我此生该做什么,我的心里再无疑问。” 

  ——Bill Oakes,奥瑞冈州

  

  “所谓的‘另一边‘并不是一个诡异、毛骨悚然的地方,也不是无法想象的地方,它其实只在一个相位之间,你只需要一点觉察力的移转。”

  ——E·A,加州

  

  以下这个报告,展现了生命事件之间奇妙的连结,以及参与者生命中的一段插曲。

  

  “我第一次尝试带回一个在焦点23的小女孩,她大概11岁,她说她最近死于俄亥俄州的一家诊所,死因是血癌。我跟她解释说,我是来帮她过渡到另一个水平。她似乎听懂了,并且很信任我。她伸出双臂迎向我,我也这么做,我们互相拥抱。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压倒性的爱力,包围我全身,那是种我一生中只有几次的深刻感觉。

  

  “很快地,我们旅行到焦点27,我再次拥抱她,然后跟她说再见。

  

  “我从未检查她给我的名字及住址是否正确,因为那经验本身已是无比真切,并且无法度量。过些时候,我才了解到,这次的经验与25年前未完成的事件有关。那时我还是个医学院实习生,我照顾一个罹患血癌的小女孩,她在3年间,进进出出医院好几次。

  

  “在一个繁忙的周日下午,我正进行小儿科的实习。我忙着在图表上写下各种状态,小女孩走进来问我有没有时间跟她讲讲话,我告诉她,我在忙,或许待会儿可以,于是她孤单地走回她的房间。

  

  “但她没有等我,片刻之后,护士走进来,告诉我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已经死了。如果当时我肯花几分钟,我就能帮助她度过她内心知道即将来临的‘过渡期’(the transition)。

  

  “终于,25年之后,我有了另一次机会。”

  ——A·L·Dahlberg,M·D,医学博士,罗得岛 

 

【 · 发布:于瑶  2004-11-15 02:04 】    

19. 中场休息 Taking Timeout

  

  这个变量,我妻子南茜(Nancy)的病,似乎暂时被控制住。这事件让我得以密切地体会到这变量的效应,或许是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最大变量-从实体生命过渡到另一个能量系统,或称之死亡。

  

  我有点怀疑我所带回来的讯号(Signal)。如果有这个信号,我察觉不到任何结果,我上千个I-there族群有收到讯号吗?至少,扮演INSPEC角色会很有趣。然而,这一切都悄悄滑入背景中。

  

  一首歌,献给未被赞颂的人

  

  那是诊所探访时间的末尾,在南茜的房间里,我弯腰亲吻她的额头。

  

  “你想睡了吗?”

  

  “嗯……”

  

  “你今晚看起来气色比较好。”

  

  “嗯,我很好。”

  

  “待会儿,要去玩吗?”

  

  “在,在27?”

  

  “给初学者的。”

  

  “嗯,好。”

  

  “待会见。”

  

  “我爱你。”

  

  “我爱你!”

  

  差不多傍晚8点左右,医院打了紧急电话过来,我在9点前赶到她的病床旁边。她的手臂冰冷,呼吸急促,伴随着深深的喘息。但是,看着她不动的双眼,我知道南茜已经不在这里了。清晨12点15分,她终于停止了呼吸。

  

  稍后,生命线团队回报,说他们已经把她带到27,时间是7点半到8点之间。同时间,医院记载她的末期呼吸(terminal breath)的开端(医学界称为 Chene-Stokes) 。

  

  我对于自己完全没有准备感到震惊,我生命里最大的变量,我事先看到那么多征兆,有这许多先前的经验,却还是……

  

  上百,不,上千人知道她的光亮,温暖,与欢喜的人格。她是南茜·潘·门罗(Nancy Penn Monroe)。

  

  她是标准的南方淑女。她总是先想到别人,总是拒绝把伤害带给别人,不管是以任何形式,总是付出自己,她从未恨过任何人。

  

  如果不是她,很可能就不会有门罗学院的诞生。她参与每一场大大小小的讨论,甚至是各项研究。

  

  她现在,在哪里呢?

  

  长话短说,当她罹患乳癌的时候,南茜接受正统的治疗方式。包括外科手术移除肿瘤,以及化疗,放射线治疗,每一项治疗都延缓一些时间,就仅止于此了。

  

  她离开后两个晚上,我以为我已经冷静下来,准备好去探望她。当我真的这样做,结果是情感的强烈爆发,包含两个深深相爱个体之间的所有微细情感同时间发生,没有时间与物质的限制。我花了很大的力气回来,又花了好几天才复原。

  

  一周后的第二次尝试,带来相同的结果,超过我能承受的程度。

  

  在我学到更多的东西之前,我必须设立一个屏蔽,禁止我从事任何的出体活动。除了跟我的I-there接触以外。然而,即使在最深沉的睡眠中,我仍会朝南茜的方向飘移。我能够同时活在两个世界吗?一个世界是南茜所在的焦点27,另一个是我和孤单的毛球家族-七只猫与 两只狗-在一个孤单的房子里。我不知道。

  

  有另一个声音,来自我的I-there,如此坚持着:

  

  “当一个人过渡到另一个系统时,大部分的兴趣与依恋都会立刻消逝,除了罕见的“鬼魂”的例子。你的银皇后女士(Silver Queen lady)会待在焦点27多久呢?你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正如所有其它人一样,她受到自由的吸引,但你不能离这里。

  

  “还不是时候,你还有太多事情要去完成。

  

  “记得你母亲跟她的大提琴吗?她教导你一些事情,即使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要忘记:至少,你知道在公元35世纪,最后离去的时候,你的银皇后会陪伴着你。你还能要求更多吗?” 

Ultimate Journey


II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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